外是三亚湾的夜色,椰子树在暖风里轻轻摇晃,海浪拍岸的声音从半开的窗户里传进来,混着心电监护仪越来越微弱的滴滴声。 凌岳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轻更慢。 他昏迷了很久,偶尔清醒时也说不清话,只能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握着沈媚的手,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她凑近去听,永远只有含糊的几个音节,拼不成任何完整的句子。 她知道他想叫的是谁的名字。 不是她,是凌若辰的生母。 她嫁进凌家这么多年,他一直忘不掉那个女人。 她在他的保险柜里放了很多年前妻的遗照,每天下班回来在书房对着那张照片发呆,每次喝醉了倒在沙发上叫的都是前妻的名字。 她从来不怪他——她知道他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