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深夜十一点。
客厅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只有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深灰色长毛地毯上横陈的女体轮廓。
窗帘敞开着,落地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在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游轮的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
茶几上散落着八个空了的威士忌杯、三盒吃了一半的椰汁糕、沈瑶那盒彻底凉透的炸鸡块、一份被秦可的签字笔画过无数道红线的法务部授权书、以及八副被各自主人摘下来随手放的真丝眼罩,每副眼罩内侧都绣著名字——沈媚、顾清岚、凌若澜、苏晚晴、秦可、沈瑶、顾清雨、齐雅琳。
八个女人刚从各自的高潮余震中缓过来,有的瘫在沙发上,有的侧卧在地毯上,有的靠在落地窗边喘着粗气,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迹,一层叠一层在皮肤表面结成极薄的透明膜。
空气里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腥甜、汗水的咸涩、淫水的微酸、以及从孕肚上散发出来的妊娠霜洋甘菊清香。
顾清岚第一个从地毯上撑起赤裸的上半身。
那件白衬衫早被扯掉了,只剩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E杯巨乳比以前更胀更饱满,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
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早孕期的微弧——不像若澜那样高隆圆润,只是腹股沟上方一小片略硬的隆起。
她知道今晚还没有结束。
茶几上那八副眼罩和八个跳蛋还在等着最后一轮——不是比赛,不是计时,不是排队。
是她们所有人同时抵达同一个终点。
她从茶几上拿起自己那副眼罩,内侧绣着她的名字,指尖摸过丝线纹理时想起自己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的那个晚上——那天镜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今晚她戴上眼罩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周围七个女人的呼吸声:沈媚在左前方,若澜在右前方,可可和晚晴在沙发上,沈瑶和清雨在地毯边缘,雅琳在落地窗边。
她们的呼吸各自不同——沈媚缓慢而深沉,若澜因为临产孕肚压迫膈肌而略显急促,清雨刚从八百米跑的喘息中还没完全恢复,齐雅琳的呼吸最轻,轻到像是在报社校对版面上最后一个错别字。
凌若辰站在茶几前,手里拿着那个八控遥控器。
沈媚第一个从地毯上撑起半身,把眼罩从自己脸上摘下来放在茶几边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的暗紫色亮片旗袍从侧缝裂到臀线,黑丝裆部的接缝线头早在几个小时前就被他自己撕断了,此刻歪歪扭扭地贴在丰腴的大腿内侧。
她的狐狸眼没有戴回眼罩——她要亲眼看着他把每颗跳蛋放进每个女人的内裤里。
这是她作为总教官的特权。
“小辰——今晚妈妈不当选手。今晚妈妈当裁判——帮你把每颗跳蛋都放到位。清岚的G点比可可更浅,你给她调频时要先高后低,她孕早期的宫颈口比平时更肿——你上次说若澜的肛门现在比可可更敏感,今天她女儿在里面翻身翻了大半个晚上,你调档时别超过上次她在产检床旁边高潮时我替你记的阈值。晚晴的孕肚只有三个多月,她的肛门口比清岚更紧,你上次说她比清岚第一次肛交更耐操——今晚你让可可帮她扩张,可可的手指最细,她从陆霆那里什么都没学会,除了怎么在不看说明书的情况下把一支还没拆封的开塞露推进自己还没被开发的肛门。”她从茶几上拿起第一颗跳蛋走向顾清岚。
清岚自己把黑丝连裤袜裆部的破口用手指拨开,露出底下那枚淫纹和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紫阴蒂。
沈媚把跳蛋轻轻贴在阴蒂正上方,硅胶表面触到那颗还在充血搏动的肉核时,清岚的大腿内侧肌肉轻微抽搐了一下。
然后是凌若澜、苏晚晴、秦可、沈瑶、顾清雨、齐雅琳。
八个女人,八颗跳蛋,八副重新戴上的真丝眼罩。
她们的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在黑暗中骤然放大——能听到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地毯长毛在皮肤表面的极细微摩擦,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雌性荷尔蒙腥甜。
凌若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遥控器。
他没有立刻按下任何按钮。
他只是看着这八个女人在黑暗中等待着同一个信号——她们的阴蒂上贴着同一款跳蛋,她们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几个小时内反复灌入的精液,她们的孕肚在黑暗中各自隆起不同的弧度。
他按下总控键。
八颗跳蛋同时开始振动——第一档,最轻的低频嗡鸣。
八个女人在黑暗中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最先出声的是沈瑶——她从来忍不住。
“若辰——我——我这里——跳蛋——它在震——比我上次在餐椅上更轻——但比上次更——更——你上次用跳蛋也是这个力道——赵铭在旁边被胶带封着嘴——他看着我高潮——后来他在电梯口跟腱的颤抖和你现在按摩棒压在我阴蒂上的频率一模一样——”苏晚晴在黑暗中循声摸到她的手,指尖压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凌若辰按下第二档。
跳蛋频率翻倍,力道从轻抚变成了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