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市某派出所,深夜十一点。
李明启坐在值班室窗前,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本地资讯推送弹出来——“凌氏集团智慧港口项目签约仪式圆满落幕”。
他本来想划掉,手指却停在了配图上。
照片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在签约席上握手,角落里有几个穿着凌氏员工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文件。
其中一个是背影,扎着高马尾,深蓝色套裙,腰线收得很紧,黑色低跟鞋。
她正侧头对旁边的人说什么,只露出小半张脸——高马尾、丹凤眼、薄唇,下颌线条和他记忆中相比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凌厉。
他盯着这小半张脸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又悬,然后往左一划。
新闻消失了,只剩下手机桌面——一张靶场的照片,靶纸上十环的位置被子弹打得稀烂,那是他去年参加全市警用手枪射击比赛拿第一名时的靶纸。
那天他站在领奖台上,台下没有她。
她以前说“你射击比我姐差远了”,他回“那你教我”。
后来她真的教了——不是射击,是教他怎么在看到她朋友圈发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时假装没事点个赞。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
晚上八点。
顾清雨推开公寓门,在玄关把高跟鞋蹬掉。
她今晚穿的不是警校运动服,是一套深蓝色OL套裙——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七厘米黑色尖头细跟鞋。
头发没有像以前那样扎成马尾,而是盘成利落的发髻,用一根极细的银质发簪别住。
这是她正式搬到海城的第一天——警校毕业了,毕业典礼上她代表优秀毕业生发言,台下第一排她姐挺着快足月的孕肚坐在轮椅上给她鼓掌。
她把那双磨脚的七厘米新高跟鞋脱下来放在玄关鞋柜旁边,和姐姐的平底孕妇鞋并排。
然后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走进客厅。
顾清岚一个人靠在客厅沙发扶手上,穿着宽松的米色孕妇裙,孕肚在裙摆下隆起饱满的弧度。
沈媚今晚在凌家大宅帮若澜带女儿,可可还在公司加班,晚晴今天检察院有夜班,沈瑶带着女儿回老家看外婆,雅琳在赶明天的专栏截稿,周沫今晚在法务部实习值班。
难得的安静。
她看到妹妹脱掉高跟鞋赤脚站在客厅中央,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不是以前那种师姐看学妹的温和,是验收。
今晚她要亲自检验自己教了好几年的成果,看这丫头从靶场上那个连阴蒂都不敢碰的雏鸟,变成现在这样。
“姐——我今天毕业典礼上发言的时候,台下有个教官问我毕业后打算干什么。我说去凌氏集团做法务。他说你一个警校优秀毕业生去企业做法务是不是太可惜了。我说不可惜——我姐也在那里。”
顾清岚把手放在自己腹股沟上方的淫纹上,隔着孕妇裙轻轻压了一下。
这枚纹身是她亲手纹的,也是她亲手教妹妹怎么在被操时摸到自己小腹上那道凸弧。
现在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她妹妹也终于不需要再用手指隔着姐姐的孕肚摸他的龟头轮廓。
“你以前每次在我旁边被操到高潮的时候都问我比你差多少,我每次都告诉你——你不比我差。今晚你自己来。从头到尾——深喉、骑乘、肛交,每一项你自己独立完成。他给你每项打分,我在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