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下午三点。
顾清岚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档案。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腹股沟上那枚淫纹在衬衫开叉处若隐若现。
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全是昨晚他咬的红印,最深那颗还在渗血丝。
“你要的齐雅琳。全部资料都在这里。她老公谢良成,市纪委副处长,和陆霆是警校同班。陆霆帮他代考过射击——所以他每次纪委内部考核射击都找人替。他外面养了个女的叫马丽,名义上是秘书,实际上是情妇,跟了他好几年。齐雅琳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以为她老公是海城最清廉的男人——上次你在慈善拍卖会上看到她,她戴的那条钻石项链就是谢良成用赃款买的,她不知道。她今天下午两点会去市纪委送文件——她每周三下午都去。她开的是一辆白色奥迪A4,车牌我写在背面了。”
她把档案放在茶几上,绕到他面前,分开腿跨坐到他腿上。
衬衫下摆在她大腿上蹭得皱起来,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光裸阴户。
那口昨晚被他操了好几次的熟屄还红肿着,大阴唇边缘有一小片浅红齿印——是他凌晨最后一次口交前用牙轻轻咬的。
凌若辰拿起档案翻开。
齐雅琳的照片夹在第一页——干练的短发,偏瘦的脸型,嘴唇薄而紧抿,颧骨略高,法令纹比同龄人深。
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带着官太太特有的那种审视。
“这个女的比你还难搞。”
“不一样。我是警察,审人审惯了,看谁都是嫌疑人。她是官太太——防了半辈子,防的不是坯人,是她老公。你只要让她知道她老公的副卡刷的不是她最喜欢的品牌,她自己就能把婚戒扯下来砸在你面前。她的软肋不是钱,不是权,是骄傲。她太骄傲了,骄傲到以为她嫁的人是海城唯一不收黑钱的处级干部。哪天她发现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选择是个笑话,她就会跪在任何能帮她证明‘她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的男人面前。这个人就是你。就像我当初跪在你面前一样——我当初多骄傲,现在就有多骚。我当初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你的鸡巴,现在我坐在这根鸡巴上给你汇报下一个猎物——啊啊——你——你趁我说话的时候进来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嗯——轻点——太深了——我刚说到齐雅琳的软肋——你龟头就顶到我宫颈口——你是不是听到我说她骄傲就硬了——你是不是也想看她跪在你面前把婚戒摘下来——像我当初那样——呜呜——别顶了——让我把话说完——她每周三下午去纪委送文件——。
开白色奥迪——车牌——车牌——啊啊啊——你让我说完——混蛋——你每次都在我汇报工作的时候操我——上次在办公桌上也是——我跟你讲刘建国的伪证报告——你在后入——我说到一半你就开始加速——我忘了刘建国签的是哪份文件——只记得你鸡巴在我阴道里碾过G点——这次你又来——我好不容易查了她好几周——从她老公的通话记录查到马丽的公寓地址——连她用什么牌子的护手霜都知道——你不让我说完——操操操——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你每次都在我说正事的时候用鸡巴打断我——你就是不想让我把正事说完——你只想听我叫——啊啊——我叫给你听——我是你的母狗——你的骚货——你的专属肉便器——你让我查谁我就查谁——你让我操谁我就帮你把谁带到你床上——齐雅琳——齐主编——齐副处长夫人——你老公在泡咖啡的时候删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你他妈喝了二十多年苦咖啡还以为那是清廉的味道——那是我前夫给我下药的同一款G-6粉末——不——你老公给你泡的不是G-6——是更毒的——他让你心甘情愿替他维护清廉形象——让你在纪委家属楼里独守空房——让你每周三下午送文件时路过马丽的公寓还以为是碰巧——。
你老公操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像陆霆操秦可那样——只用正面——只关灯——只在你不在的晚上才敢叫她的名字——啊啊啊——若辰——凌若辰——主人——我在帮你猎下一个母狗——我在帮你把她从纪委家属楼那张双人床上拽下来——我比你更想看她被你操到翻白眼——因为她是比我更骄傲的女人——她比我更配得上你鸡巴最狠的那一档——我第一档——她第二档——沈姐第三档——秦可第四档——若澜是你姐不算——我帮你把后宫排好——你以后操我们四个——不用翻牌子——一起上——我帮你按住她的腿——沈姐帮你舔她的乳头——秦可帮她扩张肛门口——你今晚先操我——操完我——明天我去她楼下等她——操操操——又顶到G点了——不要停——继续顶——继续操——操死我——操烂我的骚屄——让我明天在她面前还能正常走路——让她看出我被操过——让她猜——让她好奇——让她自己来按你的门铃——啊——!!!”
凌若辰把档案往茶几旁边一推,双手扣紧她的腰窝,从下往上猛烈顶撞。
她的后腰撞在茶几边缘,那对E杯巨乳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弹出来疯狂甩动,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刚才说你帮她按住腿。你跟她一起躺在我床上,你自己不会吃醋?”
“吃——吃醋——我吃醋——我吃死你的醋——我一边吃醋一边帮她润滑——我一边吃醋一边教你用哪根手指最先碰到她的G点——她的G点位置和我一样——比你第一次碰我时更肿——她几十年没被人碰过——那天晚上在拍卖会上拍照——她站在镜头前——后背挺得比我还直——但她的手一直在磨搓无名指——就是你刚才还没硬之前我帮你口交时——我自己也在搓自己的同一个位置。她是另一个我——是更老更冷更不肯认输的我——你操她就是在操几年前还没被陆霆下药、还在婚床上背对另一个人假装不需要被操的我。我想看你把她操到叫出我从来没叫过的词——她比我更不会叫床——她可能在婚床上从来没出过声。你第一次让她叫,她会咬枕头——我帮你把枕头拿走——你让她叫——让她自己从喉咙里把那几十年憋回去的闷哼全呕出来——呕在你鸡巴上——啊啊——又深了——。
你又顶到最里面了——你不要在我帮你策划下一个猎物的时候用我的策划当催情剂——你每次听我说怎么把别的女人弄上床就更硬——比听我叫爸爸还硬——你是不是有绿帽癖——不对——你不是绿帽——你是猎人——你喜欢听一个猎物帮你分析另一个猎物的弱点——然后你用我分析出来的弱点去操她——操完她回来操我——用从她里面拔出来的鸡巴带着她的白浆再插进我里面——让我尝——让我用阴道尝——让我替你鉴定她是不是够格——够不够格当你排在沈姐和我后面的第三号母狗——”
凌若辰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翻过去按在茶几玻璃上。
她的后背压在齐雅琳的档案上,那对E杯巨乳在玻璃台面上压成两团圆扁的白肉饼,乳头隔着档案纸被他从背后掐住旋转着往外拉,松开又弹回去。
他把她的衬衫从腰际推到肩胛,用手沾满她刚才吞威士忌时从嘴角漏下的酒液和淫水,直接推进她的后穴。
“你叫我猎人——你自己是什么。”
“我是——我是猎犬——是你训练出来帮你追猎物的母狗——以前我追嫌疑人是看脚印——现在我看女人的婚戒有没有摘——我坐在咖啡店里隔着玻璃看齐雅琳下车的姿势——她左脚先落地——和我在帝澜第一次抓你时一样——那是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门里面的东西——我拍了她的照片发给你——你说拍得不错——你夸我——你夸我的时候我在这张茶几底下跪着给你口交——你一边翻她的档案一边在我嘴里射——我吞了——全吞了——那是你第一次为她射给我——我咽下去的时候在想——这个女人的阴道以后也会含着同一根鸡巴——她的宫颈口也会被同一个龟头撞开——她翻白眼的角度会不会比我更偏右——她第一次哦齁时会不会骂你操你妈——她不知道你妈也是你操过的——她知道以后会更兴奋——兴奋到咬你肩膀——咬的位置和我一样——到时候你锁骨上左边是我的牙印右边是她的——沈姐在中间——我们三个把你的肩膀当签到簿——啊啊——肛门——肛门被你撑满了——前面——前面也要——手指——手指给我——我自己——我自己抠——你说过——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指不能代替你——但你在我里面——所以不算——”
她自己把右手伸到腿间,三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还在往外淌白浆的阴道。
同时他的肉棒在她肛门里抽送,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包住她正在自慰的那只手,强迫她的手指和自己同步节奏。
直肠里的肉棒和阴道里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会阴隔膜互相碾压。
她的哦齁和他加速冲刺的节奏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