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和骂声远远近近地响着,但在这间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对峙的呼吸。 莫曼握着那把剪刀,指尖触到铁的温度。心跳得很稳,但她知道这份稳是靠一股气撑着的,那股气不能散,散了就什么都完了。她的喉头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唾沫很干,刮过喉咙像砂纸。 她知道自己不能硬拼。五六十个匪徒,她一个人,一把剪刀,连门都出不去。她必须用别的东西来换时间——用过山风最想要的东西。 “你不信?”莫曼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但她把这颤抖变成了表演的一部分。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府里看见那些犯了错的丫鬟在莫振声面前认错的样子——低头,垂眼,肩膀微微缩着。她学着那个样子,把自己缩进一个“认命”的壳里,但脊背上绷着的那根弦她知道,她也能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