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狗也蹦起来,一下就跳下窗台,窜进了小糰子的怀里。
两小只头靠著头,沈岁岁搂著小狗脖子,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狗也时不时嘎嘎地附和几声。
老太太看著好笑,问:“你们两个商量出什么啦?”
沈岁岁小脸严肃:“小白说家里有坏蛋,好多好多坏蛋。”
老太太失笑,一群老弱病残,府里可不是跟个漏斗似的么。
“老太太別怕,小白要闻一闻你哦。”
“好。”
小狗跳上了床,软软的肉垫踩著老太太的手臂,鼻子一直在嗅。
一股糯糯青山味扑面而来。
老太太看著,小狗尾巴垂著,嘴筒子又长又窄,那时不时张开的狗嘴巴里,隱隱露出锋利的犬牙。
只要小狗想,它可以张开血盆大口,冷不丁地朝著老太太脆弱的脖子一咬,她就可以永远不会头疼了。
老太太目光温和,坦荡地躺著,不躲也不闪。
她问小糰子:“这是狼吗?”
沈岁岁摇摇头,“不对哦,是狗狗。”
老太太点头说好,“只要岁岁喜欢,狗就狗吧。”
不多时,小狗跳下床,朝著门口嘎嘎大叫。
“小白,那个害老太太的坏蛋就在外面吗?”
小狗回头看了主人一眼,接著一个猛衝,破门而出。
屋外,那群人连同王嬤嬤在內,嘴巴都快要说干了,终於把神医给说服了。
“念在你们护主心切,我就去治一治老太太吧。”
这时,原本紧闭的门被撞开了,一个白糰子冲了出来。
王嬤嬤定睛一看,这不是狗么。
老太太最討厌狗了,这么多年来,一看见狗,都只离得远远的。
现在怎么从屋子里窜出一只狗来!
只见那只狗不偏不倚,直直往这里来。
“啊!”一声惨叫。
把他们尊贵的,號称只有他能治好老太太的神医给整个扑倒在地。
狗嘴张开,低吼,泛著冷白的利齿抵著毛孟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