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帘拉得死紧,只有边角漏进来一线惨白的天光照出空气里浮动的灰尘。 地上全是酒瓶,有的空了,有的还剩半瓶,歪歪扭扭堆成小山,桌上堆着外卖盒已经开始长毛的外卖盒。 这就是个垃圾堆。 我倒不怎么嫌弃,甚至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尤其是这些塑料瓶,攒起来都是钱啊——虽然我现在也用不着钱。 还有那些酒瓶,玻璃的,回收站收五毛一个,易拉罐踩扁了可以论斤称。 有点手痒。 这一地在别人看来是垃圾堆,在我看来可全是宝贝。 我蹲下来想捡一个看看,手指从瓶子中间穿过去,什么都没摸着。 我只能望罐兴叹,要是有麻袋就好了。 突然,垃圾动了。 玻璃酒瓶骨碌碌滚开,沙发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