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失声尖叫,俺的老天奶啊!这是怎么个情况!
沈岁岁小跑过来,还不忘抚著胸口,帮自己顺顺气。
“大家不要怕,他是坏蛋!”
王嬤嬤差点晕过去,现在谁看不出来这恶犬是坏蛋啊!
“哪里来的狗,快点拉开它,救救神医啊!”
小糰子动了,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她上前拍了拍那颗凶恶的狗头。
小狗扭过头了,改去撕咬毛孟的衣裳。
“嘶。”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一番努力下,从毛孟的袖子里,咬出来一个小小的拨浪鼓。
小狗叼著东西,乖巧地蹲在主人脚边,毛茸茸尾巴摇得飞快。
发现拨浪鼓被抢走了,毛孟脸色一白,“你这畜生抢我东西做什么?还回来!”
他声音喊得贼大,却又不敢上前半步。
沈岁岁接过拨浪鼓,气鼓鼓道:“小白说你是坏东西,快点走。”
毛孟咬咬牙,“不知道你这小孩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先把东西还给我!”
拨浪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狗咬出了一个破洞,沈岁岁手一晃,从里面掉出来一只白白胖胖的小虫子。
毛孟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不顾被咬的风险,正想要上前拾起虫子。
可是小狗更快,胖脚一抬,吧唧一下,就將那只肥美多汁的虫子踩得肉酱四射。
“啊!”那虫子的哀嚎从毛孟的嘴里发出来。
“你,你这畜牲!”毛孟的手指直发抖。
“嘎嘎!”小狗和他对骂。
“好啊,老太太的病恕我治不了了,要怪就怪这两个人吧,竟敢如此对我,你们等著,从今往后,將军府的人,天医谷不治!”
眾人咯噔一下,这是將整个天医谷都得罪了啊,那將军的腿和老太太的头疾还能有救吗?
毛孟一转身,就被王嬤嬤两只铁手牢牢抓住了。
“神医,都是一场误会,別走啊……”
毛孟即使拖著笨重的王嬤嬤,还是步伐坚定地要走。
小狗朝死去的虫子齜牙,又朝毛孟叫了两下,因为不会说人话,它急得团团转。
站在沈岁岁身旁的明夏看得清楚。
“毛大夫请留步。”明夏说道。
“你们弄坏了我的东西,还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