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角的,深灰色,裤腰边缘有一圈商标字母。
他站在那里,两只手先是垂在身侧,然后交叉挡在身前,然后又放下来。
整个人从脸颊到耳朵到脖子到胸口,全红了。
不是那种被晒红的红,是皮下毛细血管扩张之后从皮肤深处透上来的粉色,因为他的皮肤太白所以格外明显。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白生生的,透着粉。
“继续。”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把最后一件也脱了。
叠好,放在那摞衣服的最上面。
然后光着站在我面前,一丝不挂。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全部。
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肩膀的线条,肋骨的弧度,腰的细窄,小腹的平坦,大腿的修长,脚踝的精致。
还有那一处——半勃不勃地微微翘着,暴露了他嘴上说不出来的紧张和期待。
不是完全勃起,是那种被气氛和目光刺激到不由自主起了反应的、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的状态。
“很好。”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更轻。
他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好像是被夸了之后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伸手,手掌贴在他的胸口正中。
他的皮肤很烫,心跳很快很快。
咚、咚、咚、咚。
像一只被捧在手心的小鸟。
“躺到床上去。”我说。
他乖乖地转身爬上床,仰面躺下,头枕在枕头上。
身体在白色床单上展开,皮肤的白和床单的白融在一起,只有头发是深色的,眼睛是深色的,那一处是深色的。
他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我在他身边跪坐下来,从床头柜上拿起眼罩。
他看见那个黑色丝绸的东西,喉结又滚了一次。
我俯身把眼罩举到他眼前:“戴上之后,你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可以吗。”
他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说:“可以。”声音轻但稳。
我把眼罩套在他头上,调整位置,让它完全遮住他的眼睛。
丝绸贴合着他眼窝的弧度,鼻梁两侧没有漏光。
他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丝绸内侧,发出很轻很轻的沙沙声。
“姐姐?”
“嗯。”
“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就别看了。”
我让他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
没有碰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身体在等待中越来越紧张——脚趾蜷起来了,手指抓着床单,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不是真的在抽搐,是那种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再收紧。
呼吸变得更深更慢,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