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我问。
他摇头。然后又点头。“有一点。”
“怕什么。”
“怕我做不好。”他看着自己的膝盖。
我做了一个让他意外的动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行。”
他转头看我,眼睛里的紧张终于被笑意冲淡了一点。“听起来像在说我是猪。”
“那你是猪吗。”
“不是。”
“那就别躺着,”我靠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好好享受。”
他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话的内容,是因为我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
我注意到了。
他的耳朵,他的死穴。
但我今天不打算一开始就碰那里。
有的是时间。
我站起来,站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喉结暴露在光线下。
我的手指落在他T恤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不是扣子,是圆领T恤,没有扣子。
我只是用指尖沿着他的领口边缘划了一圈,让指尖偶尔碰到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他的呼吸节奏立刻变了——不是变快,是变深了,每一次吸气都更深更用力,好像在用呼吸来控制什么。
“把衣服脱了。”我说。
他整个人僵了一拍,耳朵的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
上次在车里,衣服是我亲手解的扣子。
这次我要他自己来。
他站起来,面对着床,背对着我。
然后他两只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拉。
动作很慢,T恤从腰到胸口到肩膀,最后从头顶脱出来。
他的后背在我面前展开——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脊椎沟从后颈延伸到裤腰边缘,腰线收得很窄。
他把T恤叠了一下放在床尾——这个人什么时候了还在叠衣服——然后转过身来。
锁骨,胸口,肋骨,腹部。
和上次在车里看到的一样白,一样干净。
他的身体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还没完全长开的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壮,是瘦但骨架匀称的好看。
“裤子也是。”我说。
他咬了一下嘴唇,低头开始解皮带。
短裤没有皮带,是松紧带的。
他的手放在裤腰上,停了两三秒,然后往下拉。
短裤落在脚踝,他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T恤旁边。
现在只剩一条内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