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坐在廊下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粗布,顺着霜华剑脊一点点往下擦。 剑刃上还残留着白帝城外沾上的血气,用清水洗过几次,那种黏腻的触感总算退了下去。只是左腿膝盖处刚被公孙策用银针扎过,足三里穴周围酸胀得厉害,连带着整条小腿的筋络都在一跳一跳地抽动。 头顶上方传来极轻的瓦片磕碰声。 声音很小。 展昭听见,但他没有理会,继续擦拭着手中的剑。 白衣从屋檐边缘滑下来,卷起了屋顶的一篇落叶,落在台阶旁。 白玉堂手里拎着两个巴掌大的泥封酒坛,走到展昭身边,在石阶上坐了下来。 “公孙先生刚给你腿上扎完针,这就开始折腾你这把破剑了?” 白玉堂把一个酒坛扔进展昭怀里。 展昭单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