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感觉到了变化。
他那里在我手里慢慢变软了。
不是立刻软掉,是从完全勃起退到了半勃,再退到只有一点点硬度。
润滑剂的滑腻感还在,但我手掌里的充实感在消失。
我停下手看着他。
“对不起……”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慌,比刚才任何一次求饶都更慌,“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它自己就……”
“没关系。”我说。
是真的没关系。
不是安慰的那种“没关系”,是我意识到了——他对传统性刺激的反应,远远不如被挠痒时的反应强烈。
被挠痒的时候他硬得那么自然、那么彻底,但当我用传统的方式去撸动的时候,他的身体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不是他的问题。
这是他的身体地图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痒对他而言不是前戏——痒本身就是高潮。
我只是才刚刚开始理解这一点。
我把润滑剂擦干净,没有继续。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汗湿的皮肤,咸咸的。
“你没做错任何事。”我说。
他在眼罩下面吸了一下鼻子。
不是哭,是那种被理解之后松了好大一口气的声音。
但我看着他躺在床上的样子——被绑着,眼罩遮着,身体软下来,刚才硬过现在又软了的那里安静地贴在小腹上。
润滑剂的痕迹已经被我擦干净了,但他的皮肤上还留着一点滑腻的触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冲动。
我想让他舒服。
不是传统的“舒服”,是他真正想要的那种“舒服”。
即使我还不完全理解那是什么。
我从旅行袋里拿出了假阳具。
硅胶的,尺寸偏小,和真人的差不多粗细但短一些,适合初次尝试。
浅粉色,表面光滑,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纹路。
我把它放在床单上,然后拿起润滑剂,挤了更多的量在上面,用手指涂匀。
润滑剂在硅胶表面形成一层透明的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听到了动静,头偏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姐姐……那是什么声音……”
我没回答,先把假阳具放在一边,手指重新沾了一点润滑剂,涂在他后面。
不是进去,只是在外面轻轻涂抹。
润滑剂是凉的,他缩了一下。
我的手指在他后穴周围慢慢打着圈,让润滑剂均匀覆盖,让那里的皮肤适应被触碰的感觉。
他在我碰到的第一下就僵住了,然后慢慢放松。
“姐姐……”
“嗯。”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