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你舒服。”
我拿起假阳具,尖端轻轻抵在他后穴口。
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硅胶的尖端有一点点凉,他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某种更深的、从心底涌上来的不确定。
“姐姐……那是什么……”
“会让你舒服的东西。”我俯身在他耳边说,“相信我吗。”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点了点头。
那两秒的沉默里,我看到了他的喉结在动,他的手指在束缚带里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不是不害怕。
他是在害怕中选择相信我。
我往前推进了一点点。
很慢很慢,一边推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假阳具的尖端进入了他——大概四分之一,很紧,非常紧。
硅胶被他的内壁紧紧裹住,我能感觉到阻力。
润滑剂让进入变得可能,但没有让进入变得容易。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然后我继续往前推了一点点。
大概再进去了一厘米。
他的身体忽然猛烈地弹起来——不是之前被挠痒时的那种弹,是被疼到的弹。
他的腿蹬直,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
“疼——!”
不是撒娇,不是求饶,是真真切切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刺到的疼。
他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和刚才被挠痒时笑出来的泪完全不同,是那种身体被伤害之后的应激性泪水。
眼罩下面的脸颊全湿了,泪珠从眼罩边缘挤出来,顺着太阳穴大颗大颗地流进头发里。
他的嘴唇在发抖,整张脸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
手在束缚带里疯狂挣扎,不是想挣脱——是疼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本能反应。
我立刻把假阳具抽出来,放到一边。
硅胶上沾着润滑剂和一点点血丝——不多,几丝,但足以说明他受伤了。
不是严重的伤,是粘膜轻微撕裂。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太急了。
我以为他准备好了,他没有。
“不弄了,不弄了。”我俯身抱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因为痒,是因为疼。
眼泪把我的T恤肩膀部分打湿了一大片。
我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带。
先是左手,然后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