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别看。”
“因为……”他说不下去了,把脸偏向一边,侧脸埋在枕头里,好像这样就能躲开我的视线。
耳朵红到发紫,耳廓边缘几乎在灯光下透出血管的纹路。
我伸手,轻轻握住他。
手掌包裹住他的勃起,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
他的皮肤光滑,温度很烫,比身体其他部位都烫。
他的反应是全身性的——腰往上挺,腿伸直,脚趾全部张开,然后迅速蜷起来。
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的声音,比刚才被碰乳头时更低沉、更深长。
我在掌心里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是错觉,是真的能从勃起的血管搏动里感受到心脏的节律。
“姐姐……别……”他的声音已经软到不像在拒绝。
“别什么。”
“别碰那里……我……我从来没……”他说不下去了。
“从来没撸过?”我帮他说完。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声音轻到我差点没听见。
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没射过没撸过”只是年纪小还没试过,现在听到他亲口承认,心里还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十八岁,高中快毕业了,从来没自己弄过。
这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个奇迹。
但放在他身上,似乎又很合理——他把所有的快感都绑定在了TK上,绑定在了被掌控、被挠痒、被绑起来的体验上。
传统的性刺激对他来说,可能从来都不是必需品。
“那我帮你。”我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我松开手,从床头柜拿起那瓶润滑剂。
透明的瓶子,水基配方,无色无味。
打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心。
润滑剂是凉的,我在掌心里捂了几秒钟,让它变得温热。
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听到了倒液体的声音,听到了我搓手的声音。
他的身体在等待中微微发抖。
然后我的手重新握上去。
这次有润滑剂的辅助,手指滑动的动作流畅了很多。
掌心包裹着他的勃起,从根部到顶端,力度均匀地撸动。
他的反应从紧绷变成了软——不是那里软,是全身其他部位软了。
大腿不再绷紧,脚趾不再蜷缩,束缚带里的手腕不再挣扎。
他只是躺在那里,从喉咙里发出一种持续的、低沉的、满足的呻吟。
不像在笑,也不像在求饶。
是那种整个身体都在接受的、舒服到不想说话的呻吟。
“嗯——嗯——姐——好奇怪——”
“哪里奇怪。”
“你的手——和我的手不一样——嗯——我不知道——从来没这么——”
他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