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这样呢。”我俯下身,嘴唇含住了他的乳头。
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比我碰他腋下时弹得更高。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冲出来——不是笑,是那种介于舒服和受不了之间的、长长的、颤抖的“嗯——”。
他的双手在束缚带里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红印变深了一点。
我轻轻吮了一下,他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腔的求饶。
“姐姐——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嗯——”
我没有停。
舌尖在他乳头上画圈,嘴唇轻轻吮吸。
他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胸口拼命往上挺,像是想要更多的接触,又像是想要逃开。
分不清。
他的喘息声填满了整个房间,每一声都带着颤音。
我放过左边,换了右边。
右边的乳头更敏感——我的舌尖刚碰到,他就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身体弓起来,腹部离开床面,整个人在束缚带的限制下形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
腰部悬空,大腿肌肉绷紧,脚趾用力蜷缩。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而我的嘴唇就是拉弓的手。
“姐姐——右边——右边不行——真的——”
“左边也不行,右边也不行。你到底哪里行。”
“都不行——你碰哪里都不行——嗯——别吮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的在哭。
是那种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之后控制不住音量的、撒娇式的抗议。
我最后吮了一下他的右乳头,然后松开。
他整个人跌回床单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锁骨窝里的汗已经聚成了明显的一小片水光,顺着锁骨弧度往下流,在他胸口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我从他身边退开一点,让他喘。
然后我的视线往下移。
他的内裤已经脱了,所以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硬了。
不是半硬,是完全勃起。
那个刚才还只是微微翘着的部位,现在直直地贴在肚皮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是粉色的,顶端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他的脸红了——即使在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的情况下,我也能看到他的脸颊、耳朵、脖子、胸口全部染上了一层深粉色。
不是因为痒,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硬了,意识到我看到了。
“你硬了。”我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但手被绑着,他挡不了。
他的大腿往内夹,想用腿挡住那里,但我在他身侧跪坐着,挡住了他的腿。
他什么都遮不住。
羞耻让他的声音变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语。
“姐姐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