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的画面忽然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四季酒店二楼的灯光,傅衍之推过来的象牙白请柬,还有最后那枚从电梯门缝里递进来的梧桐叶胸针。 她闭上眼睛,让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过滤掉那些声音。 那时候她还住在傅家大院。 砂锅里的汤炖了整整一下午。苏晚晚从厨房窗户看出去,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廊下,傅衍之没有马上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玻璃上,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路灯在他脚边投下一小片昏黄,他挂断电话,推开门的动作有一个极短的停顿——像是有话要说,又觉得没必要说。 他进来时她正把汤盛进碗里。鸡汤炖了四个小时,撇了三遍浮油,汤色清亮得能看见碗底的青花图案。 他站在餐厅和厨房之间的过道里,正在解领带。 目光从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