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在自家的地盘上,竟然会被一群外乡人给劫持了。 他整个人双脚离地,被那个肌肉壮汉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在回廊里一路狂奔,颠得他那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自然是为您分忧解难啊,”书生缀在一旁,手里拎着他的扇子给他扇风,嘴里唠唠叨叨,“少当家,我们都看出来了。您这是思虑过重,郁结于心。长兄如父,这些年您没去祭拜,心里肯定憋坏了吧?积郁成疾,容易落下心结的。” “我没有思虑!我也不想祭拜!” 少当家气得浑身发抖,暗中试图催动义庄的禁制,可他身上压着十几只玩家的手,这帮人像疯狗一样前赴后继,硬是靠着人海战术把他按得死死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哎,莫要挣扎了。”书生摇了摇头,光脑袋在月光下闪烁着一片智慧的光芒,“心理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