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柳的指甲有点尖,一下一下勾在袜子上,加上脚汗的润滑,袜子逐渐上移。
苏春被这种尖锐的刺激弄的不能自持,好像那指甲是划在自己心上。
她还挺敏感的,燕柳心想,不过刚脱鞋的脚都会比平常更怕痒。
燕柳抓紧挠动,把两只手十个手指都用上,苏春的叫声愈发疯狂,把刑床晃的吱吱作响。
燕柳的坐姿没有变化,只是淡定做着手部动作,而这一切换来苏春极大的反应。那每一根修长的手指,都成为了四两拨千斤的制胜法宝。
“噫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别这样……我喘不过气了,我……啊啊哈哈哈哈哈!”
苏春目光一直瞥向床尾,仿佛用眼神能阻止这一切似的。
但一会儿,她眼前的景象竟发生了变化。
宛如梦境的各种碎片又一次袭来,飘荡在房间内。
碎片上映着刚才经历的事情,与现实交织,让苏春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只不过奇痒依旧。
苏春突然怪叫一声,用力一挣,刑床偏了几厘米,饱受蹂躏的脚底暂时脱离了手指。
燕柳见了,心想药剂补充体力的作用倒还是有的。
只见那袜子已完全褪到脚尖,一排脚趾紧紧扣着,深黄色、黝黑色卷裹在一处,像挂着的一团臭抹布。
“别跑嘛,这样我都没法照顾你了。”燕柳假意安慰似的抚摸着苏春的脚,“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反对派,以及为什么逼萨尔曼撤防撒尼什,我立刻就让你真正的舒服。”
苏春嘴角抽动两下,终究没有说。
燕柳笑笑,一手先将袜子彻底取下,一手向后扳住苏春的脚趾,苏春通红的脚心颤抖着打开。
燕柳不急于动手,而是歪头端详起来。
她发现苏春的脚其实生的不错,脚趾纤纤,脚掌肥嫩,脚心窝里有水蜜桃般朦胧的粉色。
只不过,气味方面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热气蒸腾中,氤氲着腌制品的酸味,脚趾开合间,释放出刺鼻的腥咸,只片刻,浓烈的脚臭就弥漫在空气里。
再看那肉肉的脚掌,吸饱了汗水而油腻腻的,整体被泡的发白,大颗汗珠从上而下,在发黄凸起的拇指球处分流,一道沿脚侧滑到了光洁的脚背,一道辗转于脚心纹路之中,最终积累在脚跟,又继续滚下,沾湿了刑床表面。
燕柳用手去摸了摸,看到指尖都挂满了晶莹。她叹口气,从旁边推车上拿过一个硬毛刷子,沾了沾水。
苏春猜到她要干什么。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燕柳道:“帮你擦擦吧。”
“啊、啊……不要!不欸欸欸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春惊恐的叫着,直到刷毛贴紧脚心,发出了疯狂的笑声。
燕柳的动作很轻,刷子却不偏不倚,每一下都直击在脚上。
无法摆脱的奇痒钻进皮肉里,化为电流般,沿着神经乱窜,一会儿聚集一会儿扩散,弄的苏春全身酥麻,意识都不太清晰了。
“唔唔呀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要、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啊啊!”
在苏春的视角里,眼前那些碎片越来越多,每一块都是自己曾参与的酷刑场景,里面陈置着各种因痛苦而扭曲的女人肉体。
耳听得百声乱响,仿佛无数亡魂在对自己喃喃低语。
理智的精神要崩溃了,她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万张劝她招供的纸条,在胡乱飘飞。
“唔、唔……我、我不是什么反对派……”她在笑声中挤出几个字,“我是,我是赛卜哈宫……”
“她说的什么?”燕柳的耳麦传来马西尼萨的声音。
燕柳立刻放缓了速度,倒提起刷子,在苏春脚边若即若离的画圈,只偶尔触碰两下。但就算这样,苏春还是咯咯笑个不停。
“嘻嘻……呃……嘻嘻嘻……”
“你是塞卜哈宫的人?”
“是的,我、我一直为他们……嘻嘻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