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最多有一点点幻觉。但不妨碍审讯。”男人的声音从传声器里清晰传出,“我保证,她马上就会醒来,可以回答问题。还会变得更听话。”
“听话……?对于这一点,马上就知道了。”燕柳看向旁边的马西尼萨,后者点点头,燕柳便走进了审讯室。
“嘿嘿,要开始啦。”男人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改良版的药我也是第一次尝试,您看需不需要我留在这儿辅助您一下?”
“这就不用了,出去吧。”燕柳道。
“哎,好,好,我这就走。”男人把一盒药剂双手奉上给燕柳,接着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过了两分钟,苏春轻咳一声,果然从梦中醒来。
她迷茫的环顾四周,直到看见脚边扶手椅上坐着的燕柳。燕柳翘着二郎腿,目光如冷洌的清泉,直盯着她。
我、我在哪儿……头好晕……
“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还是在市中心呢。”
燕柳穿的不是军装,而是吊带背心和开襟衫,腿上套着丝袜。
她慵懒的靠着椅背,手指漫不经意在自己大腿处摩挲,接着像是有点不满意那肉感似的,发出一声较重的鼻息。
随后打量起苏春的腿来。
苏春被一字捆缚在刑床上,脖子、腰间、膝关节都有皮带环绕。衣服裤子皱巴巴的,沾着泥沙,已经干了。
那头柔亮的短发随意敞在脑后,宛如开屏的雀尾。
苏春好像感到很难受,身体不住的扭动。
燕柳道:“很热吧?这也没办法,谁让你湿的跟落汤鸡似的。为了把你烘干,我们特意调高了室温。你看,我也出了不少汗。”燕柳往下拉了拉衣襟,一对白玉似双乳上果然滚动着几粒汗珠。
“对你的服务这么周到,现在应该回报了吧。跟我聊聊吧。”
热,非常之热,苏春感到全身的毛孔都成了自来水龙头,不停往外冒汗,原本就发达的汗腺此刻变本加厉,好像要促进她和刑床皮面融为一体一样。
燕柳突然提高声音道:“喂,你叫什么?来自哪里?”
“我叫苏春。我来自……”话语不假思索从牙关往外蹦,苏春一惊,急急打住。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回答的这么干脆……就像和朋友交流一样……
“嗯?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我来自……唔唔……我不……”苏春抿住嘴,在心内劝说自己一定要克制。
燕柳沉下脸,扭头朝玻璃窗后白了一眼。玻璃是单向的,但秃头男人看到她的表情吓得打了个寒噤。
“好吧,我再问一遍,你到底……”
“我不会说的……”
“ok,既然如此,对你的服务要升个档次了。”燕柳把手放到苏春的军靴上,干脆利落的,将其脱掉。
热烘烘的气体熏着燕柳的手指,酸馊味扑面而来,燕柳下意识把头往后一缩。
“该死的,你什么情况……”
苏春的白袜子经过一天的折腾已经面目全非,整体泛着深黄色,脚尖部分则是黝黑,表面遍布污渍,像附着了潮湿的苔藓,又像沾染了变质的霉菌,总之把袜子原本的颜色完全掩盖。
脚汗把袜底浸的透透的,显出丝滑的质感。
燕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忍住怒火,将手指狠狠挠去。
纤细的手指一触到脚底的瞬间,整只脚顿时筋挛起来,袜子薄薄的布料上立现几道褶皱,脚跟抬起又落下,像是要把袜子直接甩飞。
苏春脑内炸了颗炸弹。
“唔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呃、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臭一双脚,你怎么好意思。”燕柳好像对苏春脚臭的事情格外在意,“你这家伙几天没洗澡了?”
苏春其实昨天才洗过,只不过天生多汗。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很痒哈哈哈哈哈!”苏春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