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罗裙被撕裂了,她一直在对方没沾血的指尖发抖,被抵住时,依旧是寸步难行。
萧厉身上滚烫,肩背和手臂肌肉绞紧如岩石。
温瑜双手被反剪至身后,叫他单手就轻易擒住了,空出另一手把着她腰。
从她颈上一路吻至肩头那个牙印,在继续向下吻时,她抖得厉害,几乎坐不住,全靠他那只滚烫的手固定着她腰身。
混乱中他终于在一片泥泞中沉向深处时,温瑜失神不住地发抖,却忽觉颈上冰凉。
混沌的眸色清明时,便见对方不知何时已松了禁锢她双腕的手,而她颈间已扣上一枚内侧打磨光滑的纯金颈圈,颈圈与金链相连,金链的另一端长长地堆坠至王座。
萧厉拥着她稍有动作,锁链便摩擦晃动出声。
温瑜只觉一股恶气直冲脑门,她抬手便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抵在了萧厉脖颈,寒声道:“你想做什么?解开。”
萧厉轻易就扼住了她那只手腕,用了巧劲儿让她腕上麻疼,簪子落地,重新将她两只手反剪至身后扼住,望向她的一双眸子狠厉幽戾:“我知道你为什么选那群废物。”
“不就是因为陈王是个窝囊废,而你想稳坐这王位?”
“我不比你选定的那群废物强?”
他单手把着她的腰,底下动作极凶,锁链晃动不止:“你想要的一切,我如今都可以给你了,你也没必要再见旁人,同他们委以虚蛇。”
“至于你那些姘夫……”
汗珠子从他眼皮坠下,他力道那么狠,齿间咬字那么重:“我说到做到,一定会将他们一个一个找出来,剁成肉末喂狗!”
温瑜受制于人,气不过极力扑向他,在他肩臂咬了不知多少个牙印,被他钳制住下颚时,冷笑反问他:“那你那些红颜呢?”
萧厉动作突然顿住,酒精发酵的作用让他脑中思索问题变得缓慢,他盯了温瑜许久,像是觉着难以置信,又像是不确定般问道:“温瑜,你这是在吃醋?”
温瑜额前挂着汗,神色冷硬如初:“萧君多虑了,本宫不过是觉着不公平了些,萧君要杀尽本宫枕边人,自己那些枕边人……嗯……”
他动作突然变得极为狠重,温瑜受不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压着她后颈,将人死死摁向自己,醉意慢慢上来的缘故,击溃了他平日里的稳沉,有水泽从那双极致猩红的眼中悄无声息砸落,他恨声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温瑜?”
他的粗鲁把她送上那个极致,自己也狼狈不堪,俯首下来吻她时,不知是说给温瑜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没关系,很快我就会把你身边也杀得只剩我一人。”
温瑜被他身上的酒气包裹,在这极致的潮闷中,脑袋也有些发晕,感受到他面上的湿迹蹭过自己脸颊,再回想自己听到的那个答案,浑身的刺微收,在精疲力尽中抬手摸了一下萧厉的头。
萧厉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看她,没等温瑜出声,锁链的声音又先一步响了起来。
事情的走向变得尤为糟糕。
那些酒的后劲儿上来,萧厉彻底醉了。
烛火高燃至天明,温瑜也在那张王座上被困了一夜。
天光破晓时,她身上衣物已尽数被汗水浸湿,颈间金链在最后一次哗啦作响后,给她戴上锁链的人垂首同几乎是半晕过去的她额头相抵,望着她绯红的面容,眸底猩色翻滚,还在困兽般喑哑呢喃:“温瑜,我有兵,有权了,嫁我么?”-
温瑜再次醒来,是晚间。
她嗓子疼,被咬破的唇疼,身上也疼,比她从前在外奔逃时还甚。
寝殿内没人,她爬起来想给自己倒杯水喝,一动才发现那锁链的声音仍在,垂眸便见那锁链的另一端拴在了床柱上。
昨夜的记忆回笼,温瑜气得懵了一瞬,他怎么敢的?
这片刻失神间,殿门被人从外边打开,萧厉端着一碗粥进来,见她坐在床边,再自然不过地道:“醒了?你睡了一天,先吃点东西。”
温瑜强忍着没有失态砸东西,只眸中淬火地盯着他:“解开!”
萧厉自动忽视她这句话,走过去拖过一张杌凳在温瑜跟前坐下,搅了搅碗中的粥,舀起一勺喂给她:“是你喜欢的百合薏米粥。”
他颈上的牙印位置显目,衣领根本覆不住,就这般大喇喇地露在外边,无声地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温瑜想到自己昨晚后半夜一直唤他,试图让他停下来,但他醉过去后简直是听不见人话,更觉愤怒。
她晕过去后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寝殿的。
这会儿还能爬起来,都得得益于她生下阿狸后,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还是每日抽出空闲来练练拳脚功夫强身健体。
她闭上眼强忍气性道:“议政殿……”
萧厉说:“我都处理干净了,送你回来也没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