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什么都做不好,比赛跳不好,成绩也就那样,在家也只会给你添麻烦。”
“你给我添什么麻烦了。”
“做饭洗衣服都是你。”
“那下次你做。”
“我才不要。”
她偏过头看我,又一刀闪电,惨白的光挤进窗帘缝,正好落在她脸上——鼻尖有一点红,眼睛亮晶晶的,隔着一层水膜。
她咬着下唇,松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齿印。
“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怎么又嫌弃你了。”
“就是……”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反正就是嫌弃。”
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侧过身,膝盖轻轻抵在大腿内侧。
“我没有嫌弃你。”
“那你怎么不看我。”
我转过头。
她穿着那件小小的浅蓝色文胸,蝴蝶结歪在胸口,一条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白色裤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她侧身躺着,腰塌下去的那道弧线隐进被子的阴影里。
下身硬了,隔着睡裤,我悄悄弓起腰,屁股往后挪。
“你干嘛缩过去。”
“热。”
“下这么大雨你说热。”
她把被子蹬开。
我从头到脚暴露在她视线里——包括睡裤裆部那个遮不住的凸起。
她扫了一眼,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一路烧到额角。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禽兽。”两个字几乎是用气吐出来的。
“对着自己妹妹发情,变态。”
“不是,我——”
“你就是。”
“对不起。”
沉默。
雨砸在玻璃上,她翻过身去,背对着我。
白丝包裹的小屁股离我的腰只有一拳的距离。
“哥。”
“……嗯。”
“你是不是对我有感觉,不是兄妹那种,是别的。”
脑子嗡了一声。
被窝动了一下,她翻过来了,一片温热的东西印在我嘴角,不到一秒钟就退开了——快得像被烫到。
我转过头。
她正往后缩,嘴唇抿得紧紧的,睫毛扑簌簌地抖,手指抓着被沿准备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