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的腿弯在暗光里泛着哑光,小文胸的带子彻底滑落了,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床垫上。
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被我拽回来跌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十根手指推着我的肩膀,力气小得不像拒绝。
哥——唔
她的嘴唇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和一点咸,她在我身下扭了一下,小腿蹬着床单滑出去又收回来,舌尖撬开牙关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指从推变成抓,指甲掐进我后颈。
她的舌头又小又滑,缩在口腔深处,我用舌尖把它往外勾,她僵了一瞬然后松开了牙关。
黏腻的纠缠声从唇齿之间挤出来,咕叽咕叽,和窗外的雨声叠在一起。
雷又响了一声,很远,闷在云层深处像鼓。
顺着下巴亲到脖子侧面,嘴唇贴住那条突突跳动的血管。
她仰起头,喉咙完全暴露在闪电的白光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手指从她腰侧往下滑,白丝袜的边缘,蕾丝翻起的那一小截皮肤,指尖刚探进去——
哥不要……
虎口一阵剧痛。
她咬了我,真的咬,牙印嵌进肉里,有一颗虎牙咬的直接渗出了血珠。
眼眶红红的,嘴唇被我亲得微肿发亮。
笨蛋老哥。
她抬脚,白丝包裹的脚底踩在我脸颊上,用力一蹬。
我被踹翻的差点掉下床,她又蹬了一下,这次踩在胸口,不重。
第三下脚尖点了点我的鼻梁,然后翻身跳下床,光脚踩着木地板跑出去,门砰地关上了。
雨下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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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妹妹吃饭的时候全程低头。
粥碗端到嘴边,筷子戳着煎蛋戳了好几个洞,一口没吃。
我去冰箱拿牛奶,她一抬眼撞上我的目光,脸瞬间撇过去,放下碗起身上楼,楼梯故意踩得咚咚响。
“对不起。”我对着楼梯喊。
没回应。
晚上给她微信转了五百,秒收,回了一个字:“滚。”
我又转了两百,又秒收,回了一个字:“哼。”
第四天她换了条灰色短睡裤——裤腿只到大腿根,白丝裤袜在下面露出一截。
洗完澡还是不吹头发,披着湿漉漉的短发在客厅走来走去,水珠滴在锁骨上往下淌。
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时把腿蜷起来,脚尖刚好抵在我大腿外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周六下午,电视放着综艺节目。
她窝在沙发另一头,穿着泡泡袜的小腿伸过来搁在我腿上。
我等了几分钟,慢慢握住她的脚踝。
她没动,我便摘掉她的袜子,手指顺着脚背慢慢往上滑。
她的脚趾蜷起来,我把她的脚托在手心,指腹按进脚底最软的那块凹陷,缓缓打圈。
她咬着下唇,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但瞳孔根本没对焦。
我一把把她拽过来,她跌进我怀里,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低头,嘴唇刚贴上她脖子侧面——
叮铃铃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