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华容神情微动。
有效果,宿缙再接再厉,“我只是有点害怕,你能陪我吗?”
停顿了一会,生硬地补了一句,“不答应也没关系的。”
友人喜欢看乐子,听到宿缙的话,他哼笑一声。
这么低劣的手段,撩个普通二代都不够格,更别说薄华容。
薄华容要是答应,他把头摘下来当球踢。
薄华容沉默,“别害怕,我陪你。”
友人大受震憾。
“你眼瞎吗?”
就这样,薄华容一边处理殷家和殷繁身边那群追求者的事情,一边替宿缙熟练度为零的撩人手段扫尾,生活分外充实。
在此期间,嘉德的风言风语也从未停歇。
整个嘉德都知道了殷繁身边的著名舔狗把薄华容拐走了。
不少人一开始并不相信,只是笑一笑,但当传言愈演愈烈,并且细节十分真实,有人坐不住了。
一些跟薄华容关系亲近的同学,索性直接去找本人求证。
发问的人太多,薄华容挑了几个人回复,驳回了舔狗的说法,没否认两人的亲密关系。
甚至还助推了一把。
薄华容和宿缙相处的这段时间,发现宿缙虽然不挑,但在一些事情上却有些娇气。
好像被什么人娇养过一段时间一样。
宿缙不高兴时不会发脾气,也没特别明显什么表现,只是眼尾比平常向下垂一些。
薄华容总是哄着,连他本人都惊奇于自己的脾气居然这么好。
他并不为自己的迷恋而困扰,只是有一个问题亟待解决。
那个曾经娇养过宿缙的人,总是时时刻刻出现在两人的相处中。
宿缙时不时亲昵的撒娇,一些小习惯都带着那人的影子,虽然薄华容很受用,但他同样也很气恼,想要把宿缙养成只依靠自己的人。
薄华容对殷家的处理雷厉风行,殷家此时还没借到薄家的光,更容易处理,短短一周内,殷繁就在嘉德销声匿迹了。
宿缙眨眨眼,“谢谢。”
薄华容笑了一下,刚抬起手,宿缙就凑过来,用脸蹭一蹭他的手腕,像一只亲人的猫。
薄华容脸上柔和的笑意褪去,又是这样。
他让人查过宿缙的资料,但无论他运用何种手段,查出来的结果都是没有。
那个人好像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但不可能,起码薄华容不相信。
那种骄矜的习惯,连宿缙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撒娇的方式有多么自然,好像无数次这么做过。
……
文宙夺下薄华容手中的酒杯,“三催四请请不来,好不容易来一次就闷头喝酒,你到底什么情况?”
薄华容舔了舔后槽牙,“你说,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坦白?”
“?”文宙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