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又变成蘑菇了?”
宿缙知道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假装不熟悉,再慢慢拉近关系。
他知道。
宿缙上前一步,揪住薄华容的衣领,亲了他一下。
“嘶。”
友人刚走过来就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薄华容被人强亲了,而且看上去并不排斥。
周围人也是震惊且期待的反应,震惊宿缙的大胆,期待宿缙的下场。
殷繁面色扭曲,又带着些快意,死死盯着两人,假惺惺道:
“薄少也别太生气,他是昏了头。”
宿缙充耳不闻,他的动作很大胆,眼睫却颤个不停,虚张声势极了。
"帮我。”
薄华容的喉结克制地滚动,表情却毫无波澜,“凭什么?”
宿缙不好说原因,很没有底气道:“你不帮我就讨厌你。”
薄华容……还真被威胁到了。
他笑了下,“好吧,我要怎么帮你?”
宿缙微妙的安了下心,仔细打量现在的薄华容。
跟记忆中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更轻狂一点,也更冷淡。
宿缙垂眸,他伸出手,冷白修长,骨节处还泛着淡淡的粉。
皮肤微凉,触之升温,还没等薄华容升起什么多余的心思,手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
宿缙眨眨眼,“痛吗?”
薄华容气笑了,“当然。”
宿缙凑上前,两人距离拉的很近,又忽然停住,“对不起。”
薄华容垂着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抬,“没关系。”
殷繁原本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看着两人互动,但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他的预料,见势不妙,殷繁急急地插话,“宿缙,你太过分了,薄少……。”
宿缙还没来得及说话,薄华容直接发难。
他冷笑道:“随便插话,这就是殷家的教养?”
殷繁少有这样被人下面子的时候,他面色难堪,讷讷说不出话来,周围的追求者也没有人敢在薄华容生气的时候撩虎须。
他只能用眼神示意宿缙解围。
现在的宿缙当然不会那么做,于是他动作明显的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殷繁的眼神。
薄华容觉得自己没救了,他觉得宿缙有点可爱。
薄华容的表情让宿缙找到了点熟悉的感觉,他心中稍稍安定,决定拉近两人的关系。
他扯了扯薄华容的袖子,演技很差。
“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