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华容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文宙接下来提的几种方法也被一一否决,他抓狂道:“太残忍的不行,伤害身体的不行,威逼利诱也不行,你这是审我呢吧!”
“你直接问算了!”
薄华容沉吟,“有道理。”
文宙这下真有些好奇了,薄华容这么束手束脚的样子相当少见。
嘉德的传闻他也听说过,他好奇道:“你那个小男朋友,有事儿瞒着你?”
薄华容语气轻巧,“我在找他的前男友。”
文宙毛骨悚然的搓了搓胳膊,“你……算了,收敛点。”
薄华容不带笑意地勾了下唇角,“我真是相当嫉妒啊。”
他态度坦诚,文宙一时间说不出什么。
薄华容放下杯子,“还有事,走了,下次见。”
等他走之后,原本沉默的人一个个活跃起来。
薄华容回去的时候,宿缙正在逗小花。
当时宿缙一眼就相中这只猫,好像透过它在怀念什么。
想到这里,薄华容缓慢地磨了磨牙,把人按在沙发上,亲的七荤八素。
“那个人是谁?”
“?”
薄华容按住宿缙的唇,用力摩挲了两下,“你告诉我,我不为难他。”
“什么?”
薄华容笑意很淡,“那个和你一起养猫,喜欢抱着你睡觉的人。”
宿缙一呆,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薄华容神色更加冷凝,禁锢住宿缙,“宝宝,那个人是谁?”
宿缙整张脸都皱起来。
一个小时后,薄华容沉默不语。
宿缙眨眨眼,“就是这样。”
薄华容回过神来,“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宿缙强调,“你们是一个人。”
薄华容不满意,“不行,我不认可。”
两人就该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后以宿缙无言以对告终。
他说不过薄华容,只能亲上去,结果就被亲的晕头转向。
解开心结之后,薄华容就特别喜欢跟自己较劲。
他会刻意避开一些事情,比如礼物,比如称呼。
没有殷繁的干扰,宿缙原本不太愉快的高中生活被新的记忆覆盖,他尝试了很多新事物,和同学的交集也慢慢增加,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临近毕业时,薄华容带他去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