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被谁算计了?
“陛下,有人曾在宴会前,目睹余贵妃的人在那偏殿中徘徊,还將里里外外的门窗紧锁,不知此事余贵妃怎么说。”
皇帝望向自己宠爱多年的余贵妃。
余贵妃的肩膀如撒娇般轻轻扭动,“陛下,你不是说任由我再选一处宫殿嘛,臣妾就选了浮华殿。”
听到浮华殿这三个字,皇帝脸色一变,紧紧捏著余贵妃的手腕,冷声质问道:“皇宫三百六十殿,你为什么偏偏选那里?”
余贵妃挣了挣,神情委屈,“这么多年了,臣妾也想念她,再说,那座宫殿早就空荡荡的。”
她直直望向皇帝,“陛下,您到底还念著她。”
傅寻川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她?是谁?”
皇帝冷哼一声,甩下余贵妃的手腕,“那你为何封锁门窗,还將那两个孩子关了进去?”
余贵妃揉了揉腕间。
“宫殿多年不住人,蛇虫鼠蚁多,臣妾命人封好门窗,所放的,也不过是驱虫的烟,谁知道这两个孩子爱玩,藏在里面被误锁了。”
“不对。”季承瑾说道,“是有人故意將岁岁引到偏殿的,她的隨身嬤嬤也被人毒晕了。”
“还有那毒烟,草民为十二殿下诊治过,绝不是普通驱虫烟的毒性如此简单。”
余贵妃说道:“你问本宫,本宫还想问你呢,本宫什么都没做过,到底是谁做了此等恶事,竟然污衊到本宫身上来。”
“你若怀疑大可去查,若搜到证据,再来问本宫。”
说著,余贵妃转头娇嗔:“陛下,臣妾冤枉啊,无端端的,臣妾怎么会伤害一个別人刚认回来的孩子呢。”
“他们一个是臣妾的外甥女,一个是陛下的孩子,说来都是臣妾的亲人啊。”
余贵妃柔若无骨地哭著,直喊冤枉。
“好了,此事朕会交由人彻查到底。”皇帝凌厉的眼神环视一周,“看究竟是谁,竟敢在今日,在宫中撒野。”
大殿中有一人低下了头,无人察觉。
沈岁岁缩了缩肩膀,不禁躲在爹爹身后。
黄伯伯刚刚是不是在瞪她?
真坏啊。
鸡飞狗跳的一日终於要结束了。
他们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噠噠噠。
沈岁岁的身子隨著马车晃动,这次没有秋宴热闹,连烟火都没有放。
她只遗憾了一下,就將全副心神都放在她的小兜。
那里,放著一个小小的锦囊,里面有一张纸条,白纸黑字写著是解毒的方子。
是母亲找了五年才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