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熬好汤药,再加上爹爹的一滴血,窝的病就能好了!
这般想著,沈岁岁心头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咳咳!”
她的小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睛滴下泪水,明明很难受,她却是在笑。
没办法,一想起母亲,嘴角自己就往上扬了。
终於回到將军府。
独眼陈一打开门,一团白色的影子猛然窜了出来。
它四肢狂奔,首先就往主人扑去,主人打猎回来了,可想死狗了。
小狗摇晃著尾巴,缠绕在沈岁岁的脚下,亦步亦趋。
它歪了歪脑袋,发现一同回来的两个两脚兽怎么病怏怏的。
雌性两脚兽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还有坐在轮椅上的雄性,怎么忽然就开始喷血了!?
嚇得小狗弹开了,被血喷满全身的惨状它仍歷歷在目。
“无事,只是体內的瘀血。”
下人也出来了,开始从马车里端出大大小小许多漂亮的锦盒。
两脚兽说,这都是皇帝赏赐给岁岁的。
哇,小狗蹲在主人脚边,身子紧紧贴著她的腿,拼命仰著头,眼睛亮得嚇人,直直看著主人。
不愧是主人,好厉害,不仅能平安回来,还打了这——么多猎物回来!
狗的天呀,主人天下第一厉害。
“走吧,小白,我们回家。”
沈岁岁右手紧紧捂著小兜,熟悉的人一看,便觉得她又在宝贝她的锤子了。
可只是沈岁岁自己知道,她捂著的,从来都不是小锤子,而是那张小而薄的解药方子。
那是她回家的希望。
沈岁岁跟在季大夫身后走呀走。
有沉稳的声音叫住她。
“岁岁过来,我们的院子在这边。”
我不是你最厉害的爹爹了吗?
为什么忽然不粘我了?
还跟別人走了?
肋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