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瑾被问得一怔,沉思片刻,说道:“心悦之人,便是你一看见他,就心生欢喜。”
小糰子奶声奶气说道:“岁岁看见你们心里都很开心,所以说,你们都是窝的心悦之人吗?”
季承瑾浅浅笑著,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瓜。
“这事不急,等你长大便懂了。”
沈岁岁嘟囔著:“窝长了五年,还不够大吗?”
那得什么时候才懂呀?
嘆息。
这个糟糕透顶,狼狈至极的生辰宴要结束了。
北狄的人支支吾吾,敢怒不敢言。
赫连將军说死就死了,偏偏他们还看在眼里,就是他自己作死的,自作自受。
恐怕宴会之后,大辰的礼部侍郎不会再对他们和顏悦色了。
他们还有一事,此时不说,以后也难有机会再说。
北狄使团中的一人鼓起勇气,对高位拱手道:
“陛下,我们五公主也跟著来到大辰,她乃是北狄有名的草原之花,关於联姻一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帝不耐地挥挥手,“此事再议。”
北狄的人面露难色,人好不容易带来了,还要带回去?
想起五公主,他们脊背发凉,打了一个冷战,不行,人绝对不能回去。
“陛下啊……”
这时,坐在皇帝右侧的余贵妃开口了。
“陛下可是最近烦忧的事情太多了,一时拿不定主意?说来也是,联姻是结缘不是结仇。”
“不若这样,臣妾问问那些官家夫人,看看哪家公子愿意与北狄公主联姻,再让他们相看,陛下觉著如何?”
皇帝頷首,“善。”
接著,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陛下请留步。”是傅寻川。
皇帝转过身,恼怒的声音中难掩疲惫,“又如何?”
傅寻川將宴会开始前,沈岁岁和十二皇子被困,有人放毒烟一事,简短而明了地告知皇帝。
“竟有此事?”
皇帝狐疑地看著沈岁岁,那小孩一脸无辜。
怎么又关她的事?
皇帝捏了捏鼻樑,今日明明是他的生辰宴,是黄道吉日,怎的糟心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