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帮岁岁送信吗?”
鹰充耳不闻,咬开脚上的小竹筒,熟练地將纸条塞回去。
鹰不知道这个小两脚兽是主人的女儿,明明她没有主人的气息。
鹰只知道,在天上往返几千里,不管风吹日晒,为主人送信,是自己的使命。
就算是面前这个可爱的小两脚兽,也不可以偷主人的信。
鹰忙碌著,沈岁岁也看著鹰,看著它將不断冒出来的纸尖塞回去,不厌其烦。
他们没有发觉,背后一个白影正匍匐著快速前进。
“嘎!”鹰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一张血盆大口紧紧地咬住了它。
是护主的小狗。
敢欺负狗的主人,狗要你翅膀的命!
沈岁岁连忙爬起来,双手掰著小狗的嘴筒子。
“小白快松嘴!它是好鸟,它没有伤害岁岁!”
鹰惨叫著,双翅疯狂扑打,被咬断的羽毛在空中四散,鸟喙狠狠地啄著狗的脑袋。
听到主人的话,小狗原本急躁害怕的心顿时放鬆下来。
它一边躲著鹰喙,一边转动著眼珠子查看主人,发现主人还活蹦乱跳的,小狗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鬆开了嘴巴。
等明夏喘著粗气赶来时,看到的是一狗一鹰两败俱伤。
不过,还是鹰受的伤更重,隱在羽毛下面的窟窿,汩汩流著浓稠的血。
沈岁岁看著疼得抽搐的鹰,她抬起手,想要教训一下鲁莽的小狗。
却发现,小狗脑袋也是一片凌乱,都被鹰啄禿了几块地方,也是血肉模糊。
沈岁岁真是又气又心疼,只能放下手,立即举起手中的小锤子。
那鹰还在死命挣扎。
她软声软气地说道:“小鹰乖,別乱动,岁岁给你修修哦。”
鹰还想抬头啄她,可那软乎乎的小手摸在鹰战损的翅膀上,它颤抖了几下,隨即浑身僵硬,像一只死鸟。
小锤子落下,叮叮噹噹。
一旁的明夏看呆了眼,原本她都要跑出去叫季大夫来了,谁知道,小糰子开始修鸟了。
沈岁岁极为老道,绷著双下巴,左手將羽毛按上,右手熟练地一敲。
明夏震惊,之前的怀疑得到將军的证实是一回事,可是这神奇的事情在她面前发生,又是另一回事!
那只破破烂烂的死鹰,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復。
“好啦,小鹰不疼,没事了。”
沈岁岁鬆开了鹰,一个转头,赶紧修下一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