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呜咽著,被锤子敲了几下,慢慢的,它又变回了那只毛茸茸的蓬鬆小狗。
它兴奋地蹦噠著,仰头长啸:“呱呱!”
哎呀,小狗从鸭子叫变成青蛙叫了。
也行,好听的。
沈岁岁挠挠头,想起来她的信还没寄呢,一扭头,发现小鹰不见了。
“明夏姐姐,它走了吗?”
一句话不跟岁岁说就走了呀?是回家吃饭吗?
明夏伸出手指,往一旁的矮树丛指了指,一言难尽,“鹰它……好像有些不对。”
沈岁岁跟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片绿油油的,没有呀,都是树叶。
兀地,她撞进了那双熟悉的眼眸,就藏在其中。
饶是见过鸡飞狗叫的沈岁岁,也不禁张大了嘴巴。
“鹰变成绿色了?!”
鹰彆扭地扑闪著翅膀,飞到树上,又与棕色的枝干融为一体。
“它这是怎么回事?”明夏问。
“啊,修好之后,会是这样的。”沈岁岁揉著鼻子说道,“不过,很快就能好的!”
不对劲,明夏摇摇头,她想起老太太唱戏停不下来,还有小狗,它原本只是鸭子叫啊。
不对,狗会鸭子叫本身就不对啊!
明夏看了小糰子一眼,莫不是狗之前就被狠狠修过了?
她心中咯噔一下,那將军呢?
將军也被修得站起来了,他又会发生什么状况?
明夏不敢想,细思鼻孔。
沈岁岁掏出小纸片,朝树上扬了扬,“小鹰可以帮窝送信吗?”
鹰歪了歪脑袋,飞来,翅膀划过天空,落在沈岁岁跟前,就是一只蓝色的大鸟。
它將自己绑著竹筒的长腿往前一伸,好像在说,来,帮小两脚兽送信。
沈岁岁一喜,將那封偌大的信塞巴塞巴,原本只是放小纸条的地方,硬是被塞下了一大张纸。
鹰点了点头,还不肯走。
明夏说:“它在等你说话,因为它不知道要送到哪里去。”
“窝知道!”沈岁岁拍了一下额头,噠噠噠地跑回房间。
鹰歪著头,耐心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