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惊讶地指著那个枝丫,“明夏姐姐看!”
“爹爹的鹰在那里!”
小孩的声音高昂尖锐,却惊动不了那鹰半分。
它谨慎地將自己往树干处藏,露出没有情绪的眼睛,作一个观察者的姿態。
“小鹰,下来呀,岁岁给你好吃的。”
鹰一动不动。
沈岁岁想了想,嘟起小嘴,对著树干方向,发出了某些动物无法抗拒的声音。
“嘬嘬嘬。”
小狗激动地围著沈岁岁摇尾巴,那鹰还是无动於衷。
明夏笑道:“將军的鹰不是狗,它不会来的。”
话音刚落,树叶簌簌作响,枝丫上的鹰不见了。
沈岁岁仰头看天,难道是她嘬嘬嘬把鹰给嘬走啦?
小糰子觉得背后一凉。
半空中,一个黑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支棱著它闪著寒光的利爪,直直朝沈岁岁猛地抓来。
明夏顾不得拿著什么,举著手里的东西就往空中挥去。
“走开!你这鹰造反了?她是主子的孩子啊!”
沈岁岁无措地捏著小锤子,小狗护在她的跟前,对著鹰低吼。
明夏在空中驱赶,小狗在地上齜牙咧嘴,那鹰在他们的行动之间穿梭,差点被狗大咬一口。
眼见著这一人一狗一鹰离沈岁岁越来越远,都快要走出院子。
忽然,鹰高飞,一个俯衝,化作锐利的箭,直直朝孤身一人的小糰子飞去。
沈岁岁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左脚踩右脚,“哎哟”,一个屁股墩摔在了地上。
金黄的鹰爪眼见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沈岁岁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岁岁!”明夏的心漏跳了一拍,离得太远了,她狂奔而来。
胸前一重,是鹰站在沈岁岁的胸口上。
嗯?怎么不疼?爹爹的鹰没有咬岁岁吗?
小糰子感觉腰间的兜动了动,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只见鹰低著头,將整个鸟喙钻进兜里。
发现鹰没有伤害自己,沈岁岁这才猛然开始吸气。
鹰固执地啄啄啄。
直至叼出一张小纸。
“原来你是来找爹爹的纸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