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魔杖已经抬起来,指向温特斯——
“埃德蒙。”
邓布利多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
他上前一步,挥手制止了埃德蒙。
“摄神取念对一个孩子的影响,你比我清楚。如果他的灵魂受损——”
“他想杀德拉科。”
埃德蒙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的灵魂,关我什么事?”
“或者换一句更准確的话说,在他想要对德拉科不利的那一刻他就该死了。”
邓布利多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关真相的事。”
他说,
“如果他死了,疯了,或者变成一具空壳——你怎么知道他背后还有没有人?你怎么知道他一个人能做到这些?”
埃德蒙的手顿住了。
邓布利多说到了埃德蒙的软肋上。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一个一年级的学生,无杖施法,撕裂空间,潜伏这么久——
如果他背后还有人呢?
如果这只是个开始呢?
德拉科的安全,需要一个完整的答案。
他的魔杖缓缓放低了一点。
但他没有收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他问。
邓布利多沉默了。
他当然有办法。很多办法。
温和的,缓慢的,需要时间的那种办法。
。
但现在这种情况——
“他没有我有。”
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西弗勒斯·斯內普大步走进教室,黑袍滚滚。
他手里拿著一个水晶瓶,里面装著吐真剂。
邓布利多的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