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
“你反对摄神取念,也反对吐真剂?”
斯內普站定,冷冷地看著他,
“邓布利多,我们没时间等你那些『温和的手段。这个孩子——”
他用魔杖指了指地上的温特斯:
“——刚才居然在別人巫师决斗的时候发起攻击。你觉得他没有任何坏心思,仅仅是想要恶作剧吗?在那么多人面前?”
邓布利多沉默了。
斯內普转向埃德蒙,把吐真剂递给他。
“三滴就够了。太多会伤脑子。”
埃德蒙接过瓶子,其实有些不满。
自己本想在摄魂取念的时候,顺势给这个该死的人一点小教训,但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邓布利轻轻嘆了口气,背过身去,用沉默代表同意。
埃德蒙才不管他同不同意,蹲下身,一只手扣住温特斯的下巴,强迫他张嘴。
。
药剂灌下去后,满室沉默。
五秒。
十秒。
温特斯的眼睛开始变得空洞。
他的身体软了下去,不再颤抖,不再挣扎,软软地瘫在地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埃德蒙站起身,退后一步。
斯內普站在他身侧,魔杖微举,隨时准备应对意外。
“你叫什么?”
埃德蒙问。
“普伦德雷·温特斯。”
声音平板,没有情绪。
“你想对德拉科做什么?”
“让他消失。”
邓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睁大。
埃德蒙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你有支持者,或者有人指使你吗?”
“没有。”
“为什么要他消失?”
温特斯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