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秒。
“感觉。”
他重复道,语气里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教授,你会仅仅因为『感觉就对一个学生动用魔咒——”
邓布利多试图给埃德蒙戴高帽,唤醒他的良知。
“他攻击德拉科的时候,你看到了吗?”
埃德蒙打断他,转过头,眼睛直直对上邓布利多的目光。
邓布利多没有迴避。
“我看到了一道光芒。”
他说,
“但我不能確定是谁发出的。”
“我在施法之前就已经在盯著他。”
埃德蒙说,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找机会。你以为我是隨便选的位置?”
“我今天没有站在德拉科身边,就是因为那个位置能同时看到德拉科和他。”
邓布利多没有回应。
他看著埃德蒙,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湖。
“你很在乎德拉科。”他说。
“是。”
“在乎到——”
邓布利多顿了顿,
“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是的。”
埃德蒙的眼睛微微眯起。
“所以你想说什么?”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过往。
。
温特斯在地上抽泣了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
埃德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
被邓布利多乱七八糟的怀疑了一番,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摄神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