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叫你,你不会不理我。”
雷古勒斯在心里偷偷摇头晃脑:
『刚刚那样看著我可老嚇人了,幸亏我机智。为我的大外甥点讚~
斯內普的额角跳起一根青筋。
“理你?”
他重复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理你做什么?欣赏你把脑子里的蜂蜜倒出来的过程?”
。
雷古勒斯没有反驳。
他觉得这样真好。
西弗勒斯没有像平时一样背负什么沉重的秘密,没有像刚刚在梦里一样露出那副表情。
是那么鲜活,像是留在了人间,能被自己触碰到,这真好。
他看著斯內普。
眼睛在壁炉火光里显得格外柔和,里面盛著一种让斯內普心臟漏跳一拍的光芒。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斯內普没有动。
他又走了一步。
壁炉的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
斯內普依旧抱著胳膊,他的姿势没有变,表情没有变,只有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昭示著他的不平静。
雷古勒斯停在他面前。
很近。
近到斯內普能看清他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的阴影,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带起的微暖气流,能闻到他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属於雷古勒斯的气息。
“西弗勒斯。”
雷古勒斯轻声说。
这一次,尾音没有上扬。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不再是方才那个调皮眨眼、撒娇叫“学长”的雷古勒斯。
那是另一个,让斯內普想后退的雷古勒斯。
但斯內普没有后退。
他只是对上那双眼睛。
壁炉里的火焰跳了跳。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
细碎的雪花,无声地落在玻璃上,又悄无声息地融化。
雷古勒斯的目光从斯內普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他紧抿的唇角,落在他微微收紧的下頜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