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说。
斯內普的眉毛又跳了一下。
“斯內普教授——”
雷古勒斯把这个称呼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扬,眼睛慢慢眨了两下,带著一种刻意为之的无辜,
“——你生气了吗?”
斯內普的脑子空白了零点三秒。
好熟悉。
他见过这个。
他见过马尔福家那个甜蜜的小混蛋用这招把埃德蒙那个傻子吃得死死的。
而现在——
现在雷古勒斯·布莱克,一个正经的、成年的、刚才还在试图谈论“新的人生”的巫师——
正在对他眨眼。
叫他“学长”
用那种。。。。。。调子。
斯內普盯著他。
盯著那双此刻看起来无比真诚、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
他感到一股奇异的、陌生的热意从后颈升起。
某种他拒绝命名的、让他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的——
彆扭。
该死的彆扭。
“你——”
他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他立刻压下去,
“你最近是不是和德拉科待得太久了?”
雷古勒斯眨了眨眼,表情无辜:
“怎么了嘛~”
“那你这副——”
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副往脑子里灌了蜂蜜的腔调,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学来的?”
“我只是怕你生气,”
雷古勒斯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