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德拉科的反应,等待著审判,或者更深的厌恶。
“所以……我用最卑鄙的方式留下了你。我知道我不配,但我……”
他的话被一个柔软的触感堵住了。
德拉科吻了他。
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算计得逞的得意,以及一丝真实的委屈和爱意,吻上了他的唇。
温软的唇瓣相贴,轻轻摩挲,然后试探地深入。
埃德蒙猛地睁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僵在原地,任由德拉科生涩却坚定地亲吻。
那触感如此真实,如此美好,远超他任何一次阴暗的幻想。
他心底那座由自卑和偏执筑起的高墙,在这个吻面前,轰然倒塌。
良久,德拉科才退开少许,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德拉科的脸颊緋红,灰眸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得逞的笑意。
“笨蛋。”
德拉科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却抚上埃德蒙的脸颊,拇指擦过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角,
“你做了这么多。”
“为什么就是不敢吻我呢?”
“我等这句话,等这个吻,等了多久你知道吗?”
埃德蒙呆呆地看著他,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你以为是你囚禁了我?”
德拉科笑了,那笑容狡黠又明媚,像只终於露出尾巴的小狐狸,
“从你在宴会上盯著我和那个法国佬开始,从你偷偷布置这个地方开始……我就知道了。我在等你行动,埃德蒙。这个笼子,是我默许你建造的。”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埃德蒙的鼻尖,气息交缠:
“因为我受够了你的懦弱和逃避。如果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逼你说出真心话,才能让你真正靠近我……那么,我心甘情愿走进这个笼子。”
“但现在,”
德拉科的指尖顺著埃德蒙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住,灰眸里闪烁著命令与诱惑交织的光芒,
“该你兑现承诺了。说爱我,吻我,像对待你的爱人一样对待我。而不是一个你囚禁起来、却不敢触碰的收藏品。”
真相如同惊雷,在埃德蒙脑海中炸开。
原来,自以为是的猎人,早已是猎物精心设计的陷阱中的囚徒。
窗外的雷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华丽的囚室里,锁链依然存在,但被锁住的,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心。
德拉科得到了他想要的吻和告白,他步步为营,终於驯服了他的胆小鬼。
而埃德蒙,心甘情愿地被他的小王子以爱为名,终生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