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捧住他的脸仔细品尝,将唇瓣咬在齿间舔舐。掌下的皮肤发烫,手指抚摸到他耳垂,也是烫的。 明砚尝到她口腔中带甜的酒味。 “……是因为喝醉了吗?”他呼吸急促地问,又补充,“是也没关系。” “很清醒。”她提醒他,“换气。” 狎昵,慢条斯理。上次的吻则更热情,长驱直入。明砚想,大概是她和项英召恋爱已久,接吻更多的缘故。 他摘掉眼镜丢到一边,闭上眼睛,手按在她颈后加深了这个吻。车里回响着细碎暧昧的水声,空调暖风烘得人头昏脑涨,脑袋里只剩对方柔软的唇舌。明砚学着她的样子吮吸她的唇肉和舌尖,热切舔弄舌系带敏感的神经,吞咽她的口水。观妙眯起眼睛,插进他黑发的手指收紧,喉咙里流出压抑不住的喘哼。 外面天寒地冻,车内暖如春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