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划破夜空,雷声轰鸣。
囚室里的魔法灯光似乎也受到了干扰,忽明忽灭。
德拉科“表现”得异常不安,他抱著膝盖缩在床角,脸色苍白,每当雷声炸响,他就轻轻颤抖一下。
埃德蒙进来查看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心中的保护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別怕,小王子。”
他快步走到床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安抚。
德拉科却在他靠近的瞬间,猛地扑进了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前,身体微微发颤。
“埃德蒙……好可怕……”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细微的哭腔,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受惊的、寻求庇护的少年。
埃德蒙的大脑一片空白。
德拉科的身体柔软温热,带著熟悉的清冽香气,紧密地贴合著他。
他能感觉到德拉科的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逐渐同步。
所有的理智、自卑、顾虑,在这一刻被怀中人的依赖撞击得粉碎。
他僵硬的手臂慢慢抬起,最终,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德拉科,將他圈进自己的保护范围。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距离,却在此刻,以这样一种方式实现。
“我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
埃德蒙低声哄著,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与颤抖。
他轻拍著德拉科的后背,仿佛他是易碎的珍宝。
德拉科在他怀里,感受著这份迟来的、真实的拥抱,心中那点算计悄然淡去,涌上的是真实的酸涩与渴望。
他在埃德蒙的安抚下渐渐“平静”,却没有鬆开手,反而抬起头,灰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润发亮,直直地望进埃德蒙冰蓝色的眼底。
两人的呼吸交织,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埃德蒙,”
德拉科轻声开口,不再是玩味的“教父”,也不是疏离的称呼,而是最直接的呼唤,
“你为什么要关著我?”
埃德蒙的身体猛地一颤,慌乱、痛苦、挣扎。
他想移开视线,却被德拉科的目光牢牢锁住。
“因为……”
埃德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
“因为我不能看著你和別人在一起……我受不了,德拉科。”
“为什么受不了?”
德拉科追问,步步紧逼,灰眸锐利,仿佛要剖开他的灵魂。
“……因为我爱你。”
这三个字,终於在极致的压力和情感的衝击下,衝破了埃德蒙多年的心防。
他说出口的瞬间,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解脱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