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点点侵蚀埃德蒙的心理防线,用他的存在本身,用这种看似依赖实则掌控的互动,让埃德蒙习惯“照顾他”、“满足他”,让埃德蒙的视线和心神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华丽的牢笼。
但他不满於此。
埃德蒙只是囚禁他,小心翼翼地维持著表面的“照顾”,却依旧不敢越雷池一步。
没有表白,没有亲密,甚至不敢有过多肢体接触。
这算什么在一起?
小坏蛋开始了下一步计划。
某天下午,德拉科“不小心”打翻了墨水,弄脏了睡衣的前襟。
他皱著眉,当著埃德蒙的面,慢吞吞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准备换一件。
动作不紧不慢,白皙的皮肤隨著衣襟敞开逐渐暴露,锁骨,胸膛……
埃德蒙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转过身,呼吸粗重,耳根泛红。
“我……我去给你拿新的。”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德拉科看著他的背影,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灰眸里闪过一丝不满。
胆小鬼。
。
又一天,德拉科在窗边“睡著了”,书本滑落在地毯上。
埃德蒙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少年蜷在躺椅上,睡顏恬静,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
阳光亲吻著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
美好得不真实。
埃德蒙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著每一寸轮廓,爱意与痛苦几乎要將他撕裂。
他缓缓走近,蹲下身,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看起来柔软无比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他不敢。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时,德拉科忽然“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灰眸蒙著一层水汽,茫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埃德蒙。
然后,他像是本能地,轻轻握住了埃德蒙悬在半空的手,將脸颊贴了上去,蹭了蹭,咕噥了一句含糊的“埃德蒙……”,又闭上眼睛,仿佛再次睡去。
埃德蒙整个人都僵住了。
掌心传来的温热细腻的触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德拉科无意识的依赖和亲昵,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具杀伤力。
他的心臟狂跳,眼里翻涌著惊涛骇浪。
那一刻,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將人紧紧拥入怀中的衝动。
但他最终还是轻轻抽回了手,为德拉科盖好毯子,近乎狼狈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德拉科睁开了眼睛,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他摸了摸自己刚才贴过埃德蒙掌心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
转折发生在一个雷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