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角巷中央,伤疤剧烈疼痛,伴隨魔力场异常波动,那种阴暗的共鸣感……”
“西弗勒斯,以你的魔法造诣,真的认为那只是『偶然或『戏剧?”
斯內普的下頜线绷紧了。
他没有否认,只是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埃德蒙:
“所以?你检测出了什么?那道著名的疤痕除了作为救世主的商標,还有什么附加功能?快点说出来,然后带著你多余的『关心离开。”
他急於把话题控制在“正事”范围內。
雷古勒斯听著斯內普明显带著驱逐意味的尖锐言辞,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灰眸看向斯內普那冷漠的侧脸,原本残留的一丝期待和尷尬,渐渐被一种尖锐的痛楚和自嘲取代。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沉闷的客厅里响起,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故作洒脱的平静:
“非常抱歉,斯內普先生。”
斯內普猛地转头看他,黑眼睛里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
雷古勒斯迎著他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近乎苦涩的弧度,继续说道:
“之前是我逾越了,误判了一些界限。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请放心,以后不会了。”
“我们只是同事,或者连同事都算不上,只是恰好认识。埃德蒙堂兄过於担忧了,我们之间没什么需要『解决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微微頷首,做出了一个表示歉意和距离的姿態。
但那双灰眸深处,却藏著被狠狠刺伤后的倔强和落寞,像一只被赶出家门却还要昂著头的猫。
斯內普像是被这番话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蜡黄的脸上神色变幻,恼怒、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交织在一起。
他想说“你本来就不该有那些荒谬的念头”,或者更恶毒地讽刺回去,但看著雷古勒斯那强装镇定却难掩苍白的脸,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最终只是僵硬地转回头,盯著壁炉里冰冷的灰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算是回应。
但黑袍下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瀰漫著一种比之前更加令人窒息的尷尬和无声的伤痛。
埃德蒙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唔,也许这就是和好了?
但他今天的目的不止於此。
“很好,看来私人障碍暂时清理了。”
他平静地开口,打破了令人难堪的沉默,
“那么,我们可以回到正题了——关於哈利·波特,以及他额头上那道绝不简单的伤疤。”
斯內普似乎鬆了口气,注意力终於被迫完全集中到埃德蒙身上,儘管他的余光仍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站在阴影里、仿佛瞬间黯淡下去的年轻布莱克。
“说。”
斯內普言简意賅。
埃德蒙没有立刻和盘托出。
他需要先確定一些事情。
尤其是斯內普对波特的態度究竟基於何种立场——
这决定了他能分享多少秘密,以及斯內普是否能成为可靠的,哪怕是暂时的同盟。
“在对角巷,”
埃德蒙缓缓道,目光如探针般锁定斯內普,
“波特伤疤的疼痛,你当时的反应並非简单的教授对学生的斥责或漠视。你注意到了异常,並且立刻试图用刻薄来掩盖真正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