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埃德蒙微微抬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
“我理解二位的担忧。德思礼夫人需要平復一下心情。不知是否方便,让我在您的院子里稍作参观?这有助於我更清晰地感知能量的流向。”
弗农姨父虽然满心疑惑和担忧,但面对埃德蒙的身份和气度,以及事关妻子“健康”(他理解为健康)的严重问题,他不敢怠慢,连忙点头:
“当然,当然!您请便!院子就在后面!”
埃德蒙优雅起身,对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佩妮微微頷首,然后从容地走向通往后院的门。
哈利坐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灵魂能量?外溢?被自己吸收?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只觉得荒谬,却又隱隱感到不安。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佩妮姨妈有什么超越厌恶与忍耐之外的、如此诡异的联繫。
。
埃德蒙刚走到后院,欣赏著普通人的房子,一个胖乎乎、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从厨房的门后溜了出来,是达力·德思礼。
他脸上恐惧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跑到埃德蒙面前,仰著头,声音因为紧张而结结巴巴:
“布、布莱克先生!求、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埃德蒙低头看著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
“说说看。”
达力咽了口唾沫,急切地小声说道:
“有、有一个叫邓布利多的人!我偷偷看到的!妈妈一直藏著一封信!信里说什么……交易……要妈妈履行承诺……保护好『那个男孩……但是,但是信里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妈妈每次看完那封信,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脸色也很难看!布莱克先生,您那么厉害,求您帮帮妈妈!那封信肯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哈利也因为客厅的奇怪氛围,悄悄溜了出来,正好听到了达力的后半段话。
“不可能!”
哈利脱口而出,翠绿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邓布利多教授怎么会做这种事?他……他是好人!而且,只是一封信,佩妮姨妈看起来不是好好的吗?”
他无法接受那个总是给他柠檬雪宝、慈祥地引导他的老人,被詆毁,更不相信一封信能有如此长久而诡异的影响。
达力猛地转过头,看到哈利,原本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
他胖乎乎的脸涨红了,指著哈利,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你懂什么?!你这个白眼狼!那封信让妈妈一直担惊受怕!你就只想著那个邓布利多!”
“我不是白眼狼!”
哈利也被激怒了,
“我可不欠你们的!”
“欠我们的?!”
达力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尖利地吼道,
“自从你六岁那次『不小心让幼儿园老师的头髮变成蓝色开始!家里要赔多少钱?!给那些被你『不小心伤害的孩子家长赔礼道歉!赔偿那些被你『不小心弄坏的东西!”
“去年暑假!那个怪人!他给我变出了一条猪尾巴!我差点被当成怪物拉去研究所!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