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您在院里摆谱,我理解。”何雨柱的语气不冷不热,“可您別忘了,院外头有派出所,有街道办,有区政府。轮不到您来批准谁搬家谁不搬家。”
“你太不像话了!”刘海中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得了吧。”何雨柱摆摆手,“您有空管我的閒事,不如回去管管您家那俩小的。我听说光天和光福昨儿又在胡同口跟人打架了?”
刘海中一愣:“你怎么知道?”
“全院都知道了。”何雨柱淡淡地说,“您这二大爷连自家孩子都管不住,还想管全院?”
刘海中的脸由红转紫,由紫转青。
他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何雨柱每一句话都像石头,砸得他晕头转向。
院里已经有人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了。二大妈从屋里伸出头来,朝这边张望。贾张氏的门缝里也露出一只三角眼。
刘海中感觉到那些目光,脸上火辣辣的。他挺著肚子来,是想在眾人面前立立威,谁知道威没立成,反倒被何雨柱当眾羞辱了一顿。
“好,好,好!”刘海中连说三个好字,可底气明显不足,“何雨柱,你有种!你等著!”
“我等著。”何雨柱转身回屋,“您要是真有空,帮我把门口那堆柴劈了。搬家用得上。”
刘海中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转过身,挺著肚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
走到自己家门口,他一脚踢在门槛上,疼得齜牙咧嘴。二大妈赶紧出来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何雨柱关上门,回到屋里。
何雨水从里屋探出小脑袋,giggling地笑:“哥,二大爷的脸好红啊,像猪肝!”
“雨水。”任盈盈轻声提醒,“不许这样形容长辈。”
“他才不是长辈呢。”何雨水撇撇嘴,“他平时老凶了,光天和光福一犯错他就打。现在可到好,被哥哥说得一句话都回不上来。”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收拾东西吧,明天搬家。”
“嗯!”何雨水蹦蹦跳跳地回屋去了。
任盈盈看著何雨柱,嘴角微微翘起:“你这一张嘴,比刀剑还利。”
“对付这种人,用不著刀剑。”何雨柱说,“一句话就够了。”
窗外,四合院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雪。可何雨柱的心里却是晴朗的。
明天,他就要带著盈盈和雨水,离开这个泥潭了。
再也没有阎埠贵的算计,没有刘海中的官谱,没有易中海的道德绑架,没有聋老太太的阴招。
他要给妹妹和媳妇一个真正的家。
一个独门独院,有枣树,有阳光,没有这些腌臢事的家。
何雨柱拿起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箱子里。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窗外,阎埠贵和刘海中的闹剧已经传遍了全院。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抽著旱菸,一言不发。他知道,何雨柱这一走,四合院的格局要变了。
可他拦不住。
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