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乱说。”何雨柱语气平淡,“三大爷,我只是提醒您一句。我搬家的事,您就別操心了。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那帐本要是一不小心传到学校领导手里,您这教书匠还当不当得下去?”
阎埠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想转身跑,可腿像是灌了铅,挪不动步。
“茶凉了。”何雨柱看了眼他手里的茶壶,“回去换一壶吧。”
阎埠贵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往回走。走到一半,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他稳住身形,头也不敢回,一溜烟钻进了自家屋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任盈盈从屋里走出来:“解决了?”
“解决一个。”何雨柱说,“还有一个。”
刘海中是半个时辰后上场的。
他挺著肚子,背著手,迈著方步从何家门口经过。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咳嗽了一声。
“何雨柱!”
他嗓门大,像打雷,半个院都听得见。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看见刘海中那副派头,心里好笑。这人永远忘不了自己是个”二大爷”,哪怕这个二大爷啥实权都没有。
“二大爷,有事?”
刘海中挺著肚子走进院,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了错误的下属。
“听说你要搬家?”
“嗯。”
“胡闹!”刘海中一拍大腿,声音又提高了八度,“你当这四合院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何雨柱挑了挑眉:“二大爷,这四合院是国家分的公房,我爱住就住,爱搬就搬。这跟您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刘海中瞪著眼,“我是院里的二大爷!院里的大事小情,我都有权过问!你要搬走,经过谁批准了?”
“批准?”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搬家还得经过您批准?”
“那当然!”刘海中说得理直气壮,“咱们院讲究的是组织性、纪律性!你一个人擅自行动,成何体统?”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二大爷。”
“嗯?”
“您在厂里连小组长都没当上吧?”
刘海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句话像一把刀,正中刘海中的命门。
他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到现在还是个六级锻工。小组长、班长、工段长,一个都没混上。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谁提他跟谁急。
“你、你……”刘海中的手指著何雨柱,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