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明明已经回自己身体里近一个月了,这么久以来,他竟然都是自己穿衣宽衣。
温怀璧不太喜欢这种感觉,这和穿衣无关,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驯化了一样,于是他皱着眉把解了一半的外袍又穿了回去,看向耳房:「姜贵妃——」
姜虞都快睡着了,听见他叫她,也懒得起身。
她裹着被子,隔着门大声回话:「陛下有什么吩咐?」
温怀璧在椅子上坐好:「过来,服侍朕。」
姜虞睡意登时全消了,她表情僵硬,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衣裳:「不必了陛下,臣妾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
温怀璧眼皮子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殿中的空气不够新鲜,于是去把窗户打开了。
程吉见他开窗,走上来隔窗关切问:「陛下,可有吩咐?」
温怀璧摇头。
他走回桌前正要坐下,就听姜虞的声音又隔着一道门传过来:「臣妾一个人也可以睡得着,真的不必了。」
温怀璧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呼吸一下,直接走到耳房外面,「啪」地一下把门打开了。
姜虞听见动静,神色惊恐地用被子蒙住了头。
温怀璧走到她床前,黑着脸道:「朕的意思是,给朕解衣服。」
姜虞:?
她一言不发地装死。
温怀璧眼皮子都快跳出火了:「你想多了,起来给朕宽衣。」
姜虞:「……」都要脱衣服了,哪里想多了?
她把被子又裹紧了点。
温怀璧眯了眯眼,伸手扯她被子:「姜贵妃,朕的命令你都敢不从了?」
姜虞感觉到他在扯被子,她胸膛里一颗心在怦怦直跳,咬着牙把被子又往回扯了一点。
温怀璧见她把被子往回扯,于是又把被子往外拉。
姜虞又把被子继续往回扯。
她拉一下被子,他就扯一下。
他越扯她的被子,她就越拉被子。
一拉一扯,一拉一扯,一拉一扯。
姜虞闷在被子里死咬着下嘴唇,直接铆足力气猛地扯了一下被子,想把被子从他手中扯出来。
温怀璧没料到她会突然用这么大力气,他一个不留神,直接被被子扯着一个踉跄摔在床上,整个人「啪唧」一下压在了她背上。
「啊——」姜虞伤还没好,被他压得直接尖叫出声,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温怀璧也愣了一下,一转脸就对上她瞪得大大的眼睛,她眼睛里还雾蒙蒙的,眼周红彤彤,像被人欺负狠了。
他赶紧撑起身,刚站起身想走,看见她要哭不哭的表情,又停住了脚步。
他声音冷冷的:「姜贵妃,你本就是朕的女人,朕与你有夫妻之实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必满脸委屈。」
姜虞对上他的眼睛,吞了吞口水,心里打鼓,他的语气是真的凉,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她咬唇纠结一会儿,然后吸了吸鼻子,满脸大义凛然地掀开被子:「那来吧!」
话音方落,她眼前突然一黑。
温怀璧都被她气乐了,他直接把被子往她脸上一蒙:「但姜贵妃实在不合朕的口味,朕难以下口,扫兴得很。」
姜虞伸手掀开被子,正要说话,就听见殿外守夜宫人们的声音模糊传进来——
「陛下和娘娘好……好激烈啊!」
「陛下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娘娘背上伤还没好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娘娘方才叫的那一声听起来就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