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今昭怎么也没想到池宜会说出结婚这两个字,“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我都没弄清目前的局势,你和我说结婚?”
「结婚。」
阿恋似乎对池宜的话十分之震惊与兴奋,语无伦次只知道重复两个字,紧接着背对她们,不知道一个人在捣鼓什么:「结婚,结婚,结婚。」
今昭则甩开被池宜握住的手,反而捏了捏池宜的脸颊,皮肤肌理明显,摸起来温热细腻,甚至还有点烫。
不是木头,像个活人。
手又转移到池宜的鼻尖、下巴、脖子,一路顺着摸到锁骨,就在再往下时,不安分的手被池宜瞬间抓住:“你要做什么?”
“池小姐,我只是在确认是不是你。”
“我是。”
“看出来了,还是很容易脸红。”
“我天生神经系统比较敏感……”
“知道了,脸红代表不了什么。”
熟悉的对话带着熟悉的争吵属性,却让今昭眼眶热热的,算上婚礼那次,池宜在她心里已经是死过两次的人,她很想好好看看她。
“我好看?”
“好看。”池宜很好看,她对她几乎是一见钟情。
“可是我现在穿着病服,很丑。”
今昭又哭又笑:“阿恋说的确实没错,你很在意形象。”
即便是在婚礼后场的贵宾室里,池宜无袖西装马甲和同色系高腰阔腿西裤下,依旧是一双吸睛的红底高跟,高调得仿佛要结婚的是她本人。
只可惜脸冷冷的,不喜欢说话,经常惹她生气。
“你疼吗?婚礼上。”
“我……”池宜看了眼阿恋,又收回视线,压低了声音:“我不疼。”
“不疼就好。”
今昭不想再讨论下去,她讨厌那件事,“阿恋说她是你爱恋心理,你该不会真的对我——?”
“我会试着解释清楚。”
话没说完今昭就被池宜拉到一边讲悄悄话:“一会我的话可能会有点多,请耐心听我讲完,可以吗?”
池宜难得捧起她的脸为她抹眼泪,动作有点生疏。
今昭享受她的亲昵,又对这份亲昵的合理性存有顾虑:“讲就讲怎么动手动脚,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事到如今,她能从阿恋的话里了解到池宜对她存有好感,至少不是厌烦。
倘若她还在京城,则会对池宜这份迟来的情感而痛苦,万幸,真挚的坦诚能遇见合适的时机,她逃脱了那个窒息的今家。
池宜唇角弯了弯,讲话不紧不慢:“这里是我的内心世界,一切都围绕我的回忆展开,七年前你坐在医院休息区,我在场,只是没出现,医院账单模糊不清,是因为……”
“七年前我坐在医院休息区你在场?阿姨说的是真的?你和你妈妈出了车祸?为什么不告诉我?”今昭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