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到骨子里。
恨到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恨到只有把自己踩进最深的泥里、踩成最下贱的母狗,才能让那份恨稍微减轻一点点。
所以她主动从地上爬起来的。
主动爬上了曹毕的身体,双腿分开,骑在他腰上,然后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红肿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泪水无声滑落。
“护国夫人这是怎么了?”曹毕靠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怎么这会儿自己就坐上来摇了?”
一花没有回答。她只是开始动。
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得她眼前发白。
可她没有停,反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
“我算什么诰命夫人……”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我连两个无辜的女人都救不了……”
她猛地坐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疼得她浑身一颤,泪水大颗滚落。
“我算什么一品贵妇……”她咬着牙,继续上下起伏,“我就是个贱货……一个被父子俩轮着操、又丢给士兵玩、最后还要跪着给人口交的贱货……”
曹毕低笑,伸手捏住她晃荡的乳房,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头:“您才知道?”
“我早就该知道!”一花哭喊着,臀部却动得更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就是个母狗!一条谁都能骑的母狗!”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曹毕胸口,脸对着脸,泪水滴落在他脸上。
“曹公子,您说得对。我就是条母狗。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别人?我连自己的屄都守不住,还想护着谁?”
她直起身,疯狂地上下起伏,长发散乱地甩动,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哭喊着,臀部却越动越快,越动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惩罚自己,每一次深顶都像在把自己往更深的深渊里推。
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是一条母狗,该多好啊!
成为一条只要被摸屄就会流水、只要被操就会高潮、只要被命令就会跪下的母狗。
因为母狗不需要愧疚,母狗只需要张开腿、挨操、叫两声,就够了。
正在这时,那道看不见的清光穿过屋顶落在一花头顶。
紧接着,一花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
曹毕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正要再次狠狠撞击。
温热的气息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南宫一花体内猛地冲出!
曹毕的鸡巴被这股力量击中,连带着整个人倒飞出去,鸡巴红肿粗大了三圈,疼得他满地打滚。
那股气息从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如月华倾泻,如清泉奔涌。
它冲刷过她被精液糊满的脸颊,将那些干涸的白浊一点一点剥离,露出下面苍白却干净的肌肤。
它流淌过她布满齿痕与指印的脖颈、锁骨、乳房,所过之处,那些青紫的淤痕、红肿的印记,像被清水洗去的尘埃,无声消融。
它涌过她的小腹,流过她被反复贯穿的腿间,将那些黏腻的、腥臭的、属于别人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洗净、剥离、带走。
那些深埋在体内的、她以为永远洗不掉的污秽,在这股清圣之气面前,如同残雪遇朝阳,纷纷消解。
清光从她体内透出,从每一个毛孔中溢出,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光晕之中。
一花在清光包裹中,缓缓浮在半空,浑身赤裸。
可她身上所有的污秽都不见了。
那些精液、那些汗渍、那些干涸的白浊、那些被人留下的印记,全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肌肤重新变得莹润白皙,在清光的映照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通透、不染纤尘。
曹毕看着她如此圣洁的姿态,呆住了,连鸡巴的疼痛仿佛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