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扯了扯袖子。最后,只能跟在李文渊身后,浩浩荡荡地穿过街道。
百姓们纷纷避让,却又不肯走远,站在街角、店铺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
“那是李大人?他这是要去哪儿?”
“听说昨夜护国夫人……”
“嘘,别说了。不过李大人这阵仗,倒像是要做什么大事。”
“能做什么大事?老婆都……”
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我跟在李文渊身后三步处,将这些议论听得清清楚楚。偷眼看他,却见他面色如常,脚步稳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随着李文渊的步伐越发接近校场,天地之力在他体内充盈满溢。
然后,我看见了两道光。
从李文渊胸口分出,如两道清冽的月华,穿透校场上空,并肩朝着苏州城西的方向飞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们。
那光不刺眼,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它们越过屋脊、越过街巷、越过整座苏州城的上空,一路相伴而行,直到接近李府上空,才忽然分开。
一道向左,落入李府的东厢。
一道向右,越过院墙,落入李府隔壁那座布商小院的深处。
而我的视线被院墙挡住,没看见它越过院墙后,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布商小院正屋的屋顶,如月华倾泻,落入屋内。
此时南宫一花正瘫软在曹毕身上,浑身赤裸,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
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得她眼前发白。
可她没有停,反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
自从无力阻止陈家母女被曹毕赏给士兵们之后,她就陷入到浓浓的自暴自弃的情绪之中。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陈娘子被士兵们欢天喜地拽走时绝望的哭喊,是那少女浑身发抖的模样。
她恨曹毕。
他明明答应了自己,只要她给那些被自己打伤的士兵口交道歉,就放过陈家母女。
她跪在地上,一个一个地含那些腥臭的肉棒,喉咙被顶得发呕,眼泪呛出来,她没有躲,没有吐,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去含,去吞。
她堂堂一品护国夫人,跪在泥地里,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一个一个地舔那些粗鄙士兵的鸡巴。
她按照要求做了。可曹毕骗了她。他出尔反尔,他把自己当傻子耍。他从来没打算放过陈家母女。她做的那些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就在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个士兵的肉棒时,曹毕让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把陈家母女带走,说赏给他们了,随便玩。
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想要冲过去救她们,可曹毕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按在自己胯下。
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明明可以救她们。
她武功那么高,一招就能杀了曹毕,一招就能杀了那些士兵,一招就能把陈家母女从那些人手里抢出来。
她有这个能力,她有这个力量,她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可她下不去手。
她从没亲手杀过人,那些兵丁躺在地上哀嚎的时候,她留了力;掐住曹毕脖子的时候,她松了手。
至于除此之外是不是有舍不得曹毕大鸡巴的因素,她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她什么都没做。
眼睁睁看着她们哭喊、尖叫、求饶,然后被装在布袋子中带走。
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明明可以救人却偏偏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