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早已硬挺,是艳丽的深粉色,乳晕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吸过的淡淡齿痕。
曹毕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吮吸。
“啊……”南宫一花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时轻时重。她被他吸得浑身发颤,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亵裤又湿透了。
曹毕吮够了,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忽然笑了。
她的阴户完全裸露,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
阴蒂肿胀着,像一颗小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穴口一张一合,晶亮的银丝正从那里拉长、垂落。
曹毕看着,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按上那片湿滑。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便像活过来一般,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
“夫人这屄真会吸人。”他低声道,拇指恶意地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南宫一花“啊”地叫了一声,腰肢本能地一颤,臀部却往后送了送,将那粒敏感的小肉珠更紧地贴向他的指腹。
曹毕不再客气。
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张合不拢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整根没入。
南宫一花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根东西太烫、太硬,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身体被瞬间填满,阴道像活过来一般,层层褶皱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啊……好深……”她呢喃,声音破碎。
…………
苏州刺史府,后院。曹褚学衣袍不整地冲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被打断好事的恼火,却在看见嘲风王神色的瞬间,生生咽了回去。
“将军,您这么急召下官……”
嘲风王转过身,目光如刀,直视着他:“曹大人,本王派去的亲兵说,你刚才还在那妇人身上折腾?”
曹褚学讪笑,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辩解:“将军息怒,下官……下官只是想去探探李文渊的虚实。您想,护国夫人是他枕边人,她若肯开口,咱们不就能知道李文渊这两年来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况且……那女人确实诱人,下官一时没忍住,也是人之常情。”
嘲风王冷哼一声:“人之常情?曹大人,本王提醒你,成大事者,需能克制私欲。若因贪恋妇人坏了大事,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曹褚学连连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嘲风王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费唇舌,话锋一转,问道:“曹大人,昨日清晨在刺史府门外的那个少年,你可看清了?”
曹褚学一愣,随即恍然:“您是说跟在李文渊身后那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
“他叫宋奇。”嘲风王打断他,“玉剑山庄少庄主。本座刚得到消息,进攻玉剑山庄的摩呼罗迦一脉全军覆没。”
曹褚学脸上一片茫然。
“睚眦王也死了。”嘲风王看着一脸蠢相的曹褚学气不打一处来,“死在追击宋奇一行的路上。现在他们已经入了李府,和李文渊混在一起了。”
曹褚学听到“睚眦王也死了”这句话时,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那张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死……死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得破了调,“睚眦将军死了?!”
曹褚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肥硕的身躯撞得案几一歪,茶盏落地碎成几片,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嘲风王:“将军!这、这可是皇城司的干当知事!殿前的同统制将军!他们……他们怎么敢?!这是造反!这是谋逆!”
嘲风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欣赏着曹褚学这副惊骇欲绝的模样。
曹褚学已经彻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