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射了……!”
他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一花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也跟着高潮。
她尖叫着抱紧他,泪水、汗水、淫水混成一片。
曹毕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外淌。
他躺到她身边,再次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那只手又开始了那种温柔的抚摸,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滑动。
可这一次,一花没有再想别的。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门外,隐约传来陈家母女微弱的哭声。
她就那样弯着腰,双手撑在榻沿,让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曹毕的脸。
然后,她慢慢分开双腿,膝盖向外打开,摆出一个极羞耻、极顺从的姿势。
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两团软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菊蕾紧缩成一小朵粉嫩的褶皱,而更下方是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
两片花瓣般的肉唇间,一条晶亮的银丝正缓缓拉长,从穴口一直垂落到腿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淫水还在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部浸得水光潋滟,连那丛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都被濡湿成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南宫一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可她的身体在颤抖。从肩头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颤。
曹毕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那片湿滑。
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便像活过来一般,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在渴求更深的进入。
他低笑一声,拇指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南宫一花已经说不出话。
她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贴近崩溃的边缘,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淫水被带出又捅回,很快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南宫一花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浪,再也压不住。
曹毕瞳孔微缩,随即笑意更深。他松开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颧骨滑到耳垂,再到脖颈。
“夫人昨夜爽不爽?”他问,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被本少爷和我爹一起操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好听,本少爷到现在还记得。”
南宫一花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昨夜,想起自己被按在锦榻上,双腿被掰开,曹褚学那根粗短的鸡巴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曹毕则站在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想起自己被迫含着儿子的鸡巴,被父亲从后面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
“唔……”她轻哼一声,乳头已被他捏住。
曹毕喘着粗气,手上动作毫不温柔。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变形、弹回,乳头在他指缝间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护国夫人的奶子真软……”他低声道,“本少爷那天在马车里就想好好把玩,可惜有正事要办。”
南宫一花没有说话。
她只是俯下身,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舌尖伸出,轻轻舔过他脖颈上的汗珠。
那一下,像点火。
曹毕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牵扯到胸口的伤,他闷哼一声,却不管不顾,直接撕开她的衣襟。
南宫一花仰躺在榻上,乌发散开,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她没有遮,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水雾蒙蒙。